蓦然一空。
苏漓转身,翩然离去。
回到南苑,沫香便忙不迭地伺候她沐浴更衣,随后传了饭来。苏漓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一点胃口都没有。
“小姐,空胃睡觉最伤身体了,还是先起来吃点东西再歇着,听说几位主子都爱吃那道野菜,管家特地让厨房今儿又做好些呢。”沫香走过来将苏漓扶起,好心劝道。
苏漓心底一动,随意夹起一根野菜闻了闻,那味道与昨晚的一模一样,并无异常。昨日晚膳之后她回房没过多久,盛秦便来传话说东方泽相邀一见,这期间她没有再吃过用过任何东西,而身体产生异样,也是到温泉池后才出现的。
苏漓微微皱眉:“传管家来。”
沫香立刻传话下去,苏护不一刻便进了门来。
“静安王昨夜何时出了山庄?”苏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苏护八岁就进了相府,原是混了个采办的肥差,明里暗里私贪了不少银两,一年前东窗事发,痛哭流涕跪了三天三夜,夫人方调他来这偏僻的避暑山庄当差。
“小姐出庄不到半个时辰,静安王就来此寻小姐。得知小姐往后山去了,他便寻去。”苏护的声音低低的,头也低低的,脸色却很沉。
苏漓略一沉吟,笑道:“哦,我说怎么那么巧。连姐姐也去凑热闹!”
“大小姐……也许想去泡泡温泉吧。”苏护有一丝迟疑,这短暂的停顿没有逃出苏漓敏锐的眼睛。
苏漓也不客气,在他身旁坐了,笑道:“王爷身子可好些了?野菜到底是些粗鄙之物,怎么能天天用这些东西招待王爷?”
苏漓没有拒绝,吩咐下人将桌椅搬到院内,东方泽和她坐在一旁果真只是闲聊。苏漓暗叹,这东方泽与东方濯同为皇子,一个从容镇定,一个性躁易怒,还真天差地别。
“黎小姐处是何人服侍?”苏漓故作无意地地喝了一口茶。
东方濯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拼命地咬着牙,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地死盯着苏漓前胸,似乎是在竭力隐忍着快要爆发的冲天怒气。
说着,苏漓看似无意地向他递了个眼色,东方泽心下了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乡野小菜,虽不能与皇家内苑的膳食相比,却自有它的风味。怎么苏苏不喜欢这道菜么?”
东方泽冷笑道:“好,人呢?”
苏漓执筷为他布菜,淡淡道:“王爷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有苏漓在,自然不会怠慢了王爷。”
苏护面色一顿,连忙诺诺而退。苏漓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方才唤道:“沫香!随我去瞧瞧镇宁王。”
那风,缓解了她的燥热,苏漓不自觉地向外翻了个身,轻纱衣领顿时敞开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东方濯!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翌日午后,苏漓躺在软榻上小憩,或许是这两日劳累过度,她睡了一晚也没缓过精神,用过午膳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日光浓烈似火,晒得肌肤火烫,苏漓一双秀眉微微蹙起,身上出了一层细汗,湿黏腻人,很是难受。
芳儿红了脸,连忙道:“奴婢尽心侍侯王爷是应当的。”
“属下已将她带回下人房中。”
东方泽摆手道:“不怪她,可能是本王昨夜掉在温泉池了。”
苏漓笑道:“王爷喜欢就好。不过王爷新伤未愈,膳食还是要多加注意。来人,将这些菜都撤了,重新做些来。”
“芳儿,你如此尽心,方才撤下的菜,今晚就赏你了。”苏漓笑道。
一个时辰之后,盛秦回转,东方泽目光微沉,仍然笑道:“如何?”
盛秦低声道:“一切如王爷所料。”
东方泽道:“好,苏苏聪慧过人,本王得助苏苏一臂之力!”立刻唤来盛秦低语了几句。
“你下去用饭罢,这里有我就行了。”苏漓温和的笑意令芳儿心生喜悦。连忙再三拜谢,到偏房吃饭去了。
苏漓起身道:“多谢王爷。苏漓定会查清楚所有内情。”
东方泽的目光温柔望来,淡淡笑道:“苏苏来了,正好,一同用膳吧。”
苏护立刻道:“巧儿去服侍的。昨儿夜里黎小姐早早就歇了,想必白天赶路累的。”
苏漓心中一沉,立即起身道:“你下去吧,这野菜不错,也不能天天儿地吃。换个口味罢。”
一方锦帕,散发着淡淡龙涎香气,正温柔地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水,见此活色生香的场景,手顿时僵住。
“是。”两名婢女恭敬应道。膳食很快就换了新的来,东方泽轻轻去握她的手,笑道:“苏苏如此尽心,真令本王感动。”
他平淡无波的眼光朝苏漓望去,笑意未变:“苏苏,芳儿是你相府的人,这件事……还是交由你来处理吧。”
苏漓不满道:“你立刻去找,找不到就去管家处领罪吧!”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