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在无理取闹了。
苏漓浅浅一笑,方才这男子若不开口,这话她也是要说的。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所推断的事情十之**也都正确,只除了她来沉门的真正目的,和挽心继任的真相。可是这两点,她们不说,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现下,这话误打误撞的从他人口里说出,可信度更强一点。
那男子站在她身畔,侃侃而谈,情绪略有激荡。他身上除了浓重的血腥气,似乎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那股味道若隐若现,苏漓心中立时警觉,仿佛不经意地转头,将这气味细细辨别,发现竟是几种毒素混合而成的!这味道……方才在哪里闻到过。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密室暗格中那些小瓷瓶。那其中有毒药还有解药,莫非……
苏漓慢慢地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在中间站定,缓缓地开口道:“大家对我心存疑虑,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其实,证明我的身份,除了以上那些原因,还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齐齐投向苏漓,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证明自己。
财使眼光顿时一变,双拳握得死紧。他自负轻功绝世,易容术天下无双,却无比痛恨这毒,因为到那会儿,他伪装的再好,逃得再快,都只能像只可怜虫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人宰割。
此刻的项离,虽然邪魅依旧,却气质疏冷,与当日佛光寺的风流无忌相比,已经是判若两人,若不是亲眼所见,苏漓也很难相信,同样一张脸孔,竟然可以给人如此不同的感觉。
命如果都保不住,得到更多至高无上的权利,又有何用?!
江元神色复杂,没有多说话,同样暗自窥探着苏漓,似乎在猜测她面具下真实的身份。
“你们身上,各自都服用了成分不同的毒丸,症状自然也不一样。”她走到财使面前,笃定的开口道:“你中的,是噬魂散,每到月圆之夜,若不服用解药,便会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
苏漓心中难免失望,她定住情绪,沉思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她眼光一转,落到秦恒身上,果断地道:“秦恒,从此刻起,你便顶替剑使的位置。务必竭尽全力,协助其他三位整顿沉门!”
苏漓心中立时一动,项离既为财使,那他身后庞大的财力,想必便是来自沉门,借多情公子的身份与王公贵族,豪门富商结交之便,为沉门探听消息。
鬼使与财使心中同时一惊,想不到竟会是她!
财使居然是多情公子项离!
沉门门主生性多疑,不允许门人互相透露身份,想必是防备他们私下结盟,势力坐大后难以操控。而那毒丸只是他用来驯服门人的一个手段,定期服用独门秘药,才能保命!挽心身上没发现,想来门主对她的确不同。
自信的目光轻轻一转,直逼向鬼使,苏漓轻叹道:“你虽然精通药毒医理,却始终解不了自己身上的僵毒,那是因为你所中的毒,成分混杂,若分辨不清贸然解毒,只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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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众人全部呆住,面面相觑,之前只想着她是想来争夺门主之位的,一时间把这事倒给忘脑后去了。
“属下参见门主!”挽心见形势正好,立即大声叫道,率先单膝跪地,拱手施礼。
鬼使勾唇冷笑,很识相地道:“既然如此,姑娘拿出解药才是正理。”
“是!”
挽心忍不住要开口,却被苏漓挥手打断,她继续飞快地说道:“能在这一战中存活下来的人,都是沉门最优秀的弟子,各个能力卓绝,我自叹不如!只是门主他老人家瞧得起我,有心栽培我做继任人,若不是这个原因,我今日也绝不会站在这里。眼下沉门有难,我更不能辜负门主期望,所以才决定暂代门主一职,与大家共同对抗外敌!未来若有更合适的人选,我退位让贤!”
“密室已被炸毁,那些药丸全都没了,要想解毒,得多给我点时间重新配制。况且,我是想要给大家彻底解毒,而不仅仅是维持现状!”
苏漓神态自若,仿若不觉,见所有人都已摘了面具,心中反而惶然了一分,淡淡地扫了一圈轻声道:“剑使可在?”
青铜面具的男子眼光一亮,似有所悟。
无人应答。
“不用我再一一列举了吧?这些毒,除了门主,没有人知道怎么解。”苏漓方才利用最短的时间,将最前面一排人身上的气味仔细辨别一遍,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鬼使面具下清俊的容貌,同样令苏漓与挽心呆住,原来这人竟然是鬼医圣手江元!沉门四大使者果然各个非同凡响,身份各异,还藏匿得如此隐蔽。
项离皱眉道:“昨夜我一直没见他的身影,以他的身手,到这会儿都没出现,恐怕已经是是凶多吉少……”
秦恒立即拜倒:“多谢门主!”
“妙使竟然是个美人,真是令人惊喜。”青铜面具的男子洒脱地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