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果然是聪慧过人,这下沉门有救了!”
苏漓沉吟道:“以毒烟惑敌,引门人入秘道进秘室,这计划匆忙中定下,尚称不上完美无缺,但已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事不宜迟,我们马上依计分头行事!”
挽心重重点头,取出堆在密室中的毒烟,背在身上,转身快步离去。
苏漓轻轻吁了口气,清澈坚定的眸光投向密室的屋顶,仿佛已穿透重重障碍,直达殿上。
东方泽,你在明,我在暗。今日失望的人……注定是你!
今夜之战,沉门总部弟子死伤无数,原本千人左右的庞大组织,被东方泽带来的精锐亲卫队杀得七零八落,仅剩百余人仍在奋力反抗,勉强支撑。
东方泽站在殿上,听着下属随时传报过来的消息,很有耐性地等待着,这个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满门尽皆覆灭的那一刻。
门主喘息越发急促,双目圆睁,直直盯着她的脸,眼光中激动难耐,又惊又喜,张大了嘴仿佛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她话未说完,便被门主飞快地打断了,他咳喘几声,嘶声道:“不,你先听我说!老夫时间,不多……”
随着门外接连几声巨响,门主口中止不住地有鲜血涌了出来,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慢慢地暗淡下去,他的眼角,沁出一点泪光。
苏漓脸色苍白,银牙一咬,理智瞬间回归,随手将那张金色面具扣在脸上。迅速抓起暗格内的一个木箱,将那些沉门所有重要之物统统扫了进去。
方桌右侧的墙壁下方,透出一线光亮,东方泽上前用手一探,再向上轻抬,那面墙壁轧轧作响,缓缓收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烟雾才渐渐散去。待众人眼前能再次看清楚的时候,不禁目瞪口呆。原本通往四周甬道口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只有四块巨大的石门,高高升起,好像四条崭新的通道。
脚尖在门主的身上踢了几下,没有丝毫反应。墙边空荡荡的暗格显示着,所有贵重物品已被人全部带走。
这的确是个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苏漓只得将说了半截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袍袖一拂,沉声道:“盛秦!速速找人来将这门给本王炸开!”
“是!”众人闪身进了隧道。
门,终于应声而倒,拍起浮尘滚滚,满室飞扬。
东方泽冲到密室正中,前方那副少女禅定图却令他顿住身形,有瞬间的怔忡,这画中女子淡然恬静的微笑……不知为何,让他突然想到苏漓?这念头如流星滑过,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苏漓在密室内将外间一切听得真切,秀眉微蹙,方才她算准时机,将烟雾弹打到殿上,又翻动了机关,刚刚才费力将门主拖进密室,东方泽便击破了密道的入口,这个男人根本不受诱惑,判断力极准,的确聪明过人。
“轰”地巨响,玄铁大门已经摇摇欲坠!
那一闪而逝的人影,又不知启动了哪里的机关藏身,东方泽眸光暗沉,缓缓查看四周,想不到沉门之中,竟然还有这等心计的人存在!
面具下门主的这张脸孔,比她想象中的更年轻一些。他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修眉深目,鼻梁高挺,面色已是灰败至极,嘴唇乌紫,这摸样……竟不似晟国人的长相,颇有几分异域风情。
苏漓正想如何才能让他恢复神智,突然,手臂竟被他抓住:“咳咳,你是……谁?”门主的嗓音异常暗哑,十分艰难的开口。
玄机果然在这里!
这烟雾来得极快,倾刻已满布大殿,带着奇异的诡香,掩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东方泽心中一沉,思绪飞转,如果对方目的是放毒烟,动静未免太大,令人无法不心生防备。照这形式看,这人应该是企图威慑,迷惑视线的目的要更多一些……他瞬间领悟,有人趁乱想救走沉门门主!
赶紧从药瓶里找了粒灵药喂他吃了,那气息奄奄的人,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但仍然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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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沉门门主被他打到筋骨尽碎,周身几大穴也被封住,根本已是个废人,即便是个武功高超之人,想要在短时间内把他带走,也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而方才在他高度戒备之下,可以断定这里并未有人出现。
东方泽飞快起身后退几步,墨袍轻拂,朝那地砖上拍出一掌,只听“轰”地一声,青石砖瞬时被强大的内力,炸得四分五裂。
东方泽立时警惕,连连后退,屏住呼吸紧掩口鼻。立即有侍卫迅速围上,将他护在当中,大声叫道:“保护王爷!”众人还未退得几步,身后又是两声巨响,这次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咳咳,这,这是沉门……门主令,见令牌……如见门主,你,你帮我把它,转交给……挽心!”门主气力不济,说一句话总是喘上半天。
这门马上就要被炸开,再没有时间耽搁!
“咳咳,”门主竟然低低一笑道:“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只可惜……”说着,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