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令牌,直举到士兵面前,操着一嘴不流利的晟国话,急切道:“放我,过去。”
东方泽眼角闪过一丝冷笑,挥手道:“确实不易,走吧。”
东方泽轻叹道:“上好的楠木,分量看着可不轻,这钱赚得辛苦。”
苏漓心中狐疑顿生,普通人家买的棺材,为何还会设有机关?方才城门盘查得紧,东方泽异于寻常的问话……不知会不会都与此有关?苏漓沉吟片刻,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果断将锦囊收进怀中。
那人干笑道:“嘿嘿,兄弟几个吃的就这碗饭,能养家糊口就得了。”
苏漓心中诧异,东方泽为人素来深沉淡漠,不喜多言,今日为何对几个脚夫抬棺如此关心?棺身一动,只听远远一人大吼道:“等等!”
尚未被抬着走远的苏漓登时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来,忽尔都是汴国第一名将!一个汴国将军,一见面就要抓她,这究竟是何原因?
苏漓一愣,伸手去摸,原来是个精致的锦囊。小心打开,细细摩挲,里面似有一张纸与一小块方形硬物,那硬物冷冰冰地,好似一块铁料。
“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