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那名女子,谁料竟毫无头绪。伸手探入衣襟内,摸到那枚指环,不由心头暗沉。这指环是上等羊脂白玉所做,看用料与做工,都不象是晟国所有。他眉头微蹙,莫非……她是汴国之人?
情花!黑袍公子眸光一沉,半年前他在澜沧江被人暗杀,逃命时曾躲进一家客栈,巧遇一女子正在沐浴,她浴池中所用的花瓣,便是他中毒的根源。这女子机敏大胆,危机时刻救了他一命,令他至今难忘。等他回去再找她时,她竟已不见踪迹。问遍了所有人,都不知她的身份和来历。
江元的手一刻没停,似乎连话都不想说了。
江元斜了他一眼,“是你要治,还是他要治?不问病的人,一律站到院门外去。”
江元的脸色黑了大半,冷然又道:“公子不怕我胡说八道吗?”
江元冷笑一声,又道:“公子知道自己中了毒,去寻来解药,自然能治。不必来找我江元。”
江元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凝定半晌,却一动没有动,只冷冷又道:“公子乃习武之人,内功醇厚。不适之症状为真气运行至八成以上,胸口的天池穴便会痛楚难当,气息逆行,有走火入魔之趋向。如果是个普通人,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偏这毒对习武之人危害甚大,若是不能及时拔毒,时日一久,这内功……也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