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刺史是地方的御史,而他是中央的御史,地位仅次御史大夫之下,属于兰台第二高官。
“明公,说的是谁?”
袁隗只有一位嫡女,后来嫁给了蔡邕,所以很容易判断出那个自称外孙女婿之人,他真实的身份。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袁隗如此脸色诡异变化。
韩馥踏空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袁隗的双眼眯成了缝隙,喃喃道:“虽然有些虚情假意,但是懦弱却是掩饰不住,或许某一天,你会有大用”。
“何事?”
袁隗啪的一声落子:“文节,吾方才只是开个玩笑,你是老夫最得意的门生,怎么可能让你受如此委屈?这样吧,御史中丞你还是先好好干着,说不好某天,就是御史大夫了,到时候,老夫都要仰仗你了”。
袁隗拿棋子的手,停滞在虚空当中,不久啪的一声,下在棋盘上:“莫非是他?”
袁隗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转笑道:“文节,让你辞去御史中丞之位,去跑到冀州当一个刺史,你觉得怎么样?”
“禀太尉,门外来了一人,自称是太尉的外孙女婿,特来拜见”
客卿闻言皱眉,他自然不愿。
韩馥闻言激动的扑腾一声,跪倒道:“明公永远是馥的明公,无论馥何职何爵,如有虚言,天人共灭”。
而唐周算什么东西?
仔细打听下来,不过是乡野之间,冒出来的穷小子。
“欸,文节,严重了,快请起”
那名家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