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行驶到城门不到三十丈的地方时,天空当中,一道白发大儒身影滑空出现,紧接着,在其身后,踏空飞来的中年儒生青年儒生身影是接连不断。
其身后的那帮杨氏子弟,大能高功儒生无不骇然,忙上前劝谏祭祀长老不可做出格的事。
马蹄声哒哒,车轮滚滚,沿着那条青石板所铺的大路,往城门下行进。
蔡袁氏拉开了车帘,看到来者身影后,终于脸色有了喜意,她扶着蔡邕下了马车。
至于炼神一层左右的儒生是比比皆是。
这一幕震惊的车队马声嘶啾。
祭祀长老显然认识蔡琰,忙安慰问原因。
唐周安抚身下的战马,目光凝视来的人,他此刻心情其实并不比马骇然少多少,因为他发现飞来的那帮儒生当中,最差的修为还在炼炁六层。
祭祀长老这时才意识到唐周的存在,见唐周头顶祥云,为佐军司马护持,心中顿时了然:“后生且慢,莫非你便是那剐龙台上勇救四郎的唐周?”
说完,唐周抖动铠甲,就要上马带着人离去。
“外侄女,这这这怎么回事?”
接着浑身颤抖。
“伯喈!”
蔡琰是涕泪擦面。
祭祀长老看了看杨家子弟们渴望的眼神,最后叹了口气,对着蔡琰道:“乖孙儿,你和你父母家人,就暂且在我杨家城住下,老夫看谁能奈何得了你们?”
祭祀长老听的脸色铁青,儒袖一挥,磅礴的浩然正气喷发,一下击穿三里外的一座大山。
蔡琰哭着便把自己父亲被人暗害,失去了幽精爽灵的事讲了。
唐周见状也慌忙下马,护持着蔡邕夫妇,迈步往城门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