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杀光你们,杀光周铮,杀光周庸王,杀光周平,杀光所有背叛我、阻碍我的人!”
他握着佩剑,就要朝着密室外冲,想要拼死突围,传信地下铁浮屠。
身边仅剩的十六名贴身护卫,皆是上古五大世家培养的死士,忠心耿耿,誓死追随。
见状,立刻上前,死死拦住南宫虎,纷纷跪地,以头抢地,以死相劝。
“主公,万万不可啊!您出去就是死路一条,白白送命,毫无意义!”
“如今固城被围得水泄不通,大街小巷全是王府精锐,您根本冲不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公,咱们从密道逃,只要逃出固城,就有机会!”
“主公,您是五大世家的主心骨,您若死了,世家就完了,所有筹谋都付之东流了!”
“求主公忍一时之辱,保全性命,只要能传信铁浮屠,咱们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护卫们死死拉住南宫虎的衣袖,不肯松手,声音恳切,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他们跟随南宫虎多年,深知他的性子,若是此刻冲出去,必定会被当场斩杀。
唯有保全性命,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绝不能冲动行事。
南宫虎被护卫们拦住,听着他们的劝说,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几分。
他大口喘着粗气,握着佩剑的手,缓缓松开,剑刃垂落,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
他知道,护卫们说的是对的,他此刻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毫无翻盘可能。
“好,我忍,我听你们的,咱们逃,从密道走!”
南宫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声音冰冷,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他收起佩剑,在护卫们的掩护下,朝着密室后方的密道入口走去。
这条密道,狭窄幽深,直通宅院后门的偏僻小巷,是他精心打造的逃生之路。
一行人,脚步匆匆,沿着密道前行,不敢发出半分声响,生怕被外面的将士发现。
密道内一片漆黑,唯有前方护卫手中的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前路。
南宫虎走在中间,被护卫们紧紧护在身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传信铁浮屠。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周铮的算计之中,这条密道,早已被周铮布下天罗地网。
半柱香后,一行人终于走到密道尽头,推开厚重的石门,踏入后门的小巷。
可就在南宫虎踏出密道,双脚落地的瞬间,他的脚步,猛地僵住,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极致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冰冷。
小巷尽头,周铮静静伫立,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周身帝王威压尽显。
他目光淡漠,平静地看着南宫虎,宛若俯瞰一只蝼蚁,眼神无波,却带着无尽威严。
宫檀,站在周铮身侧,短剑已然出鞘,剑刃泛着冷冽的寒光,眼神凌厉如刀。
她死死堵住小巷去路,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战力气息,随时准备出击。
周平,站在周铮右侧,神色平静,无半分波澜,目光淡淡看向南宫虎,无半分愧疚。
五千王府亲兵,早已将这条小巷,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长枪林立,直指小巷中央,弓箭上弦,箭尖对准南宫虎一行人,退路全无,插翅难飞。
南宫虎看着眼前的场景,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周铮早已算到他的一切动向,在此守株待兔。
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翻盘机会,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周……周铮……”
南宫虎声音嘶哑,浑身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底满是绝望。
护卫们见状,纷纷拔出兵刃,挡在南宫虎身前,神色决绝,想要拼死掩护主公突围。
他们知道,今日唯有死战,才有一线生机,哪怕付出性命,也要护南宫虎周全。
可他们的对手,是宫檀,是周铮身边最顶尖的护卫。
不等护卫们冲出去,宫檀身形一动,快如鬼魅,瞬间冲上前,速度快到极致。
短剑挥舞,招式凌厉狠绝,招招致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剑剑直指要害。
这些世家死士,虽悍勇,却根本不是宫檀的对手,连一招都抵挡不住。
不过数回合,便有护卫应声倒地,鲜血喷涌,惨叫声接连响起,回荡在小巷之中。
宫檀身手利落,每一剑都精准致命,没有丝毫多余动作,杀伐果断。
周铮始终站在原地,淡漠看着这一切,无半分动容,无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厮杀,与他无关。
不过片刻,十六名世家死士,悉数被击倒,无一生还,鲜血染红了小巷的青石板。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刺鼻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