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现在也不容易,一个月累死累活还不如工地上搬砖的年轻人挣得多。
周星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是他的学生,他是我老师……就是问问他在哪儿,我好去找他,不好意思让各位大哥误会了!”
周星煜越想越奇怪,就这几个人的反应来看,刚才似乎他们压根就没有听到观弈山人喊的口号……大清早的,突然来一句什么四维展开,就算想不注意也不行啊。
难道是老道士用了什么传音入密的手段?只有小爷一个人听到了?
周星煜一边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慢慢向着列车后部的车厢走去。
在前面车厢正在查票的列车员看到周星煜越走越远,嘴角向上一扬,又是一个逃票的想蒙混过关,待会儿再去收拾你!
周星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列车员惦记上了,就这么一边走一边左右看着,试图从经过的座位上面找到观弈山人打斗的痕迹……很可惜,如果刚才确实是观弈山人展开了四维空间再进行打斗的话,不管破坏了什么物品,在外界看来都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除非他能用自己的灵力慢慢磨出一个什么物品,然后把退出银化状态的物品破坏掉……也就是他们所说的撸摸丫。
有那功夫还不如自己退出四维空间然后和周星煜碰个头见个面说清楚得了,上次杀万蝠洞的大BOSS他们死都不愿意出手,就是因为撸摸丫太费事了。
走到七号车厢,是餐车,里面已经三三两两地坐了一些吃早餐的人,不过看这列车上的早餐依然是那么让人没有胃口。
周星煜宁可自己吃泡面也不愿意吃列车上的饭……不过列车上很奇怪,长年累月都卖康帅博的方便面,和大师兄变出来的那些方便面一个口味儿的。
不知道是不是大师兄火车坐多了以为超市里面就只有康帅博的方便面呢,还是他故意给自己弄这些城乡结合以假乱真的小牌子呢。
穿过餐车,就是卧铺车厢了,列车员似乎在自己的小屋子里面打盹儿,没有注意周星煜蹑手蹑脚地穿过了卧铺车厢的门。
一进卧铺车厢,周星煜顿时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尼玛刚才硬座车厢里面充斥着各种汗臭、脚臭,吸烟的、喝酒的、吃方便面的,各种味道都在硬座车厢里面飘荡。
卧铺车厢则单纯地多……清一色的脚臭和方便面香交织在一起。
有些人就是这么不自觉,要出门坐火车了,觉得反正火车上面不干净,干脆就不洗澡了,坐完火车到了目的地再洗澡。
结果就是火车上面十个有七八个脚是臭的,剩下一两个还是本身没有脚臭的青春小女生。
周星煜一边慢慢地向前走,一边挨个卧铺格子里面看上一眼,不知道观弈山人到底走到哪里去了,难道跑到卧铺车厢里面来睡觉了?!
没道理啊,大叔明明已经睡了前半夜了,后面精神无比地在打牌,大清早的睡什么觉?!而且他手里没有卧铺票啊!
路过一个卧铺格子的时候,周星煜看到了一个拄着大拐杖的老者,头发乱蓬蓬地像几个月没有洗过一样,同时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这个老者或者是他这一格里面睡着的乘客身上的味道……就像陈年老粗泡了变质的生肉一样。
难道几个月不洗澡就会有这种酸臭味?!
周星煜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老者抬起头来,露出胸膛前面一串粗大的金链子,只见他裂开大嘴冲着周星煜低声训斥了一句:“你瞅啥?!”
周星煜差点笑了出来,赶紧用网上看到的段子回答:“大哥您的金链子真好看!哪儿买的小弟也去买一个!”
一边说一边赶紧退后一步,结果那个老者却不按网上的套路出牌,看了看周星煜之后突然笑着说:“跑了一个老的,原来还有一个小的?!”
尼玛真的碰上敌人了?!
尼玛大叔刚才那一嗓子是为了自己逃跑?!
尼玛居然就这么逃跑了也不警示一下小爷现在小爷自投罗网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