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冲动。"
田非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淡淡看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道:"你们确定要使用武力?"
两个小混混正要在大姐大面前表现一番,见到田非出头,更是求之不得。
这样的小白脸,他们只需要一个人就能揍得他满地找牙,更何况是两人。
但一个颤抖的声音却是从后面响起:"住手,等一下。"
自家老大的声音怎么突然有些不一样了,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恶魔之笑!
向芳大怒,气冲冲的走了上来:"就算他是你小舅子,今天也必须付出代价。"
田非呵呵一笑:"
真的么?大婶你可真强势,我劝你善良。"
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和这个邪恶的小子打交道,哪怕老大那边的奖赏再丰厚。
此刻见到罪魁祸首,他顿时就激动起来,这小子真是个惹祸精,惹完老大又惹老大的妹妹。
大汉绝对不相信什么下毒,连医院都说没中毒迹象。
向芳咬牙切齿的叫道。
但谁也想不到,冤家路窄。
"我善良尼玛……窝巢,什么鬼,怎么这么……痒!"
但那致命的瘙痒折磨,却是深深印在灵魂深处,一想起来就全身发抖。
后面的小弟们都是瞪大了眼睛,万分不解。
三人一怔,有些不解的转头看去。
金链子大汉快步上前,一把将三个小混混推开,发出一声咬牙切齿的大叫:"田非,果然是你,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难道……
大飞却是心中咯噔一下,猛地升起一股寒意来。
田非脸上没有半点惊慌之色,那目光在金链子身上停顿了一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但那痒却是越来越强烈,简直无法忍受。
他不敢想下去了,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惊恐万状的看着田非。
这个大汉他并不陌生,正是跟踪他两个多小时,最后享受了十分钟痒痒乐的大汉。
"原来是这位大哥,还需要小弟帮你挠痒痒么?"
金链子大汉和在树上摩擦得血痕道道,去医院检查,医生却说他们什么病都没有。
这可不像大家姐的风范啊!
此刻骑虎难下,在诸多小弟和向芳面前,他实在是丢不起脸。
肯定是邪术!
"大飞,给我打。"
田非笑了。
这大庭广众之下,挠痒的话实在太丢人了。
大汉想起那十分钟的生不如死,心中顿时后悔到了极点。
向芳正要冲出去,突然感觉身体传来一股异样,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
"大飞,你认识他?"
他这一笑,金链子大汉浑身一个哆嗦,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来,一时之间,脸色苍白如纸。
无他,因为此刻向芳的神态和动作,和自己中招的时候,莫名的相似。
要是以前,她早就冲上去羞辱人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扭捏不安。
她扭捏的捏紧了拳头,身子在微微颤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发羊癫疯。
这小子就像个神棍,不知不觉就让自己三人中毒,生不如死,鬼知道他有没有在这附近施展什么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