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之前就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
温子健也是苦笑,道“恕我道行低微,实在不懂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按理说,天意不会有错,你既然连续受天谴,必定做过十恶不赦,天理难容的事情。然而身具道德金光,又怎么能是恶人呢想不通,也不应该是这样”
他都不懂,周睿就更不懂了。
“这样,我来给你卜一卦,看看卦象怎么解释,也许能解开疑惑。”温子健说着,从随身的老旧挎包里掏出龟壳和铜钱。他对这东西颇为自豪,道“这是师祖那一辈传下来的,很是灵验。”
周睿只在电视里见过有人这样占卜,一时间很是好奇的看着。
温子健把铜钱扔进龟壳,然后用力摇了摇。
结果只摇了三下,只听“咔嚓”一声响,龟壳裂成了两半,铜钱直接掉在地上。
周睿一愣,这什么劣质产品
温子健比他还愣,龟壳是祖师传下来的宝贝,具有法力,怎么可能被摇裂呢。
低头看着地上的几枚铜钱,他突然冷汗直冒。
“天机不可泄露”六个字,在脑海中不断回荡,仿佛在警示他,想要占卜的事情,不是他应该了解的。
“温师父,你没事吧”周睿已经帮忙把铜钱捡了起来,放在手心递过去。
看着他手心的铜钱,温子健忽然看出,这是一副卦象。
大凶
凶到了极点
他怔怔的看着周睿,冷汗不断从鬓角流下。
是巧合吗
还是故意的
周睿脸上的茫然和疑惑,让温子健觉得,巧合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如果是巧合的话,岂不是更可怕
从周睿手中接过铜钱,入手一阵滚烫,温子健连忙将之甩开,连同手里的碎裂龟壳都给扔了。
他这神经质的动作,把周睿看的一愣。
温子健冷汗冒的更多,本该冰凉的铜钱如此烫手,更证实了他的猜想。
“实在对不住,这事我管不了,也不该管,道友以后自己保重”温子健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还是那句话,道法自然,他没这个能力管,就不能再管。
周睿被他说的毛骨悚然,什么叫以后自己保重听起来跟遗言似的。
他拉住温子健,想要问个明白。就算你不说清别的,最起码告诉我怎么“自己保重吧”
可温子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扭头就走,喊都喊不住。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周睿郁闷的很。
这都什么人啊,你的疑惑倒是解了,可我的呢
郁闷不已的回到车里,看到他的异样表情,纪清芸关心的问“怎么了”
周睿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只好道“没什么,可能吃饱了撑的。”
纪清芸能听出话中似乎还有别的意思,却又不太明白。见周睿不太想说的样子,便没有再多问。
另一边,匆忙离开的温子健,走出去没多远便被人拦下。
“你是温子健”
看着身前的女子,温子健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定。自从跟随裴真人修道以来,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
暗自警惕,他点头道“是我,你是”
那女子从阴暗处走出,面孔出现在路灯之下。
不是别人,正是田飞菲
“你想死,还是想活”田飞菲忽然问,她的神情,在路灯照耀下,显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