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甜滋滋的,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伸手拉住他冰凉的手,微微的摇头:“我没有不舒服,刚才是想找迎宾他们说说话,又不想让人知道,所以那只不过是一个接口而已。”
春雨听完陡然的放下了心,长吁一口气,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哀怨的看了一眼娘子:“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
“瞧你那样?行了,既然你也来了,那就一起的听听。”
须臾之间,这书房里接二连三又来了几个,梅霜转眸一瞧,这下可也算是全乎了,只不过这个小账房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跟着来了?
不过来了也好,省的一会儿子还要去找他,冲着他挥挥手:“你回去,把你的衣服什么的收拾一下,下午跟我们一起去县城。”
一一一眨眨有些困惑的眼,微微挑了下眉,这婆娘怎么一会儿一个性子,不是说不舒服么,怎么这会儿却是面色红润,比一般的人看上去还要健康,随即扭头轻瞄了下屋子里的人,却见到是这些个头头们,却也知道是在密谈什么,不屑的转身出去,他们的秘密自己可是不想听,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打几天不见,这丫的脾气不减反倒是涨了起来,梅霜没去里会他,把刚才想说的话,不徐不疾的道。
“现在你们也算是这附近几个村子里的能叫的出名字的人了,大大小小的也算是一个头,我为你们这些年来的努力感到骄傲,但是骄傲的同时咱们也不能自满,要时时刻刻的谨记自己的职责,更加把眼睛放亮,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当你们达到了人生巅峰的时候,更加的谨慎才行,若是有人用银子收买你们,我倒也不介意你们背叛我和春雨以及这个厂子,但是想要背叛的前夕仔细的想想,是跟他们赚银子还是跟着我干赚银子,当然我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不相信外面时刻紧盯着你们的人。”
“嫂子,我们绝对不会做那些背叛弃义的事情,不说我进宝和春雨哥从小一起长大的,单说咱们当初为了这个厂子吃了多少的辛苦,而且说句实在话,这厂子里也有我们的分成,就这分成每年我们可也赚了不少,甚至比镇子上的富人一年赚的都多,我们怎么会去背叛厂子?”
“大哥说的不错,我们从原来不足十两的银子跟着春雨哥和嫂子干,现在我们手里少说也有了十几万两的银子,可是比起当初那十两银子多了很多倍,我们心里一直存着感激,更是想好好的把厂子做大,坐稳,赚更多的银子,岂会糊涂的去听信别人几句话,一点小银子而自毁前程?春雨哥,嫂子尽管的放心,我狄吉祥和我哥狄进宝绝对不会做那小人,倘若真是背叛了厂子背叛了春雨哥……”
梅霜听他激昂的话,越说越是上道,最后居然要发誓,那可怎么成,紧忙的出声:“行了,怎么越说还越上劲儿了。”摆摆手,让他坐下。
“大家什么样的性子我和春雨两人自是知道,若是不信任你们,我们也是不会把这绝密的技术交给你们,今儿我也只不过是的提醒你们,省的你们头脑一热在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可是后悔莫及。”
迎宾颔首:“嫂子放心,这些年我们多多少少的跟那些商人打过交到,这脑子可是比以前要好使了很多,再说我们现在手里也有不少的银子,更是不缺银子,只是他们外人不清楚而已。”
春雨眼眸瞟像了迎宾,嘴角淡淡的勾起:“想来是有人去找过你了。”
迎宾和张蕾身子一紧,两人惊恐的对视一眼,不过还是很实诚的点头:“找过,我没同意,但是被我打出了家门。”张蕾硬声的道。
这件事情还是前阶段发生的,没说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只是没想到还是被春雨和梅霜发现。
迎宾在一旁狠狠的点头:“我娘子说的话一点都不假,找来的还是赵家村的地主,赵宝,话刚刚说了没几句,就被我娘子给用大笤帚给扫了出去。”
守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春红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是不是前几天的晚上?”
张蕾惊讶的颔首:“恩,也有个四五天了吧,不会是也上你家了吧。”
“可不是,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一道道的红痕,我当初还以为是他家的那疯婆娘给挠的,进了我家的们,那气势简直就像是有多么的了不起一样,张嘴就说什么每年给我们一千两的银子,让我们去跟他干,当时进宝直接就把他扔到了门外。”春红边说边比划,最后说道被扔出门外的时候,脸上很是解气。
梅霜只是想到有人定会出大价钱请他们这些会种植银耳木耳,和香肠作坊的管事,什么事情都想到了,就连镇子上那些富贵家的人也想到了,可唯独没想到挖自己家的人却是赵村的那个赵宝,这一天接连说了两次这个人,着实的让她不舒爽,难道他是有银子撑得的没地花?还是瞧她好欺负?
嗤声冷笑:“赵宝?这个人还真是不知道到满足,既然总想着挖我家的墙角,不若我也去挖挖他家的墙角。”
屋子里的人瞧着梅霜阴森森的笑着,脸皮却是连动都没动,顿时感觉脊背生风,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