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也没敢逗留,把紧要的事情讲了一遍:“我家那房子被火都烧了,这不,还得请你去给盖房子。”
“盖房子呀,这个…。”惊讶之后是一脸的为难,最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伸手拍了下大腿:“行,那我把老王家的推了,明儿就去你那盖。”
春雨一听也没去打听这老王家是谁,知道先给他们家盖房子已经都不错的了,起身笑着说了一些客套话,紧忙的走人,很怕在晚走一步会生出设么变故。
翌日,天刚擦亮,这些盖房子的人们就到齐了,春雨把梅霜画好的厂房图纸交给他,工匠头瞅瞅,这房子好盖,两个大厂房和前年盖的也是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今年盖的大而已,其次就是后面盖上一溜的普通房间,想来是给人住的。
梅霜和这工匠头接触过两次,也算是知道这人看图的能力,缩图画图的出土计较符合他的认知,这样交流起来也比较方便。
他带来三十多人,自家十多人,这两下加一起四十多号子人,挖地基这点活计也是不轻松,但胜在人多,春雨在前面守着,梅霜就在香肠作坊里守着。
这刚刚立秋,镇子上那些人就催着要香肠,而自家的香肠仿还没有开工,看看九月份的天气堪比十月份的凉爽,想了想还是做吧,每天不多做,做够了镇子上要的和县城要的就行,所以这干活的人数也不是很多,而这些事情都有张蕾管着,她其实也挺轻松。
厂房不知不觉用了二十来天的时间已经盖完,现在看去比以前还大还要好,可是银子花的也好,这么大的厂房盖下来,算工钱料钱和饭花了整整六百两银子,不过好在赶在立冬之前盖完了,等房子在晾上一阶段时间,烧上一些火,把火墙里的湿气排排就可以了,屋子里也就能很干爽。
春雨领着梅霜走在偌大的厂房里来回巡视了一番,和自己一想的一样,宽敞明亮,而且都是向阳,院子里也合里的规划出来,非常适合养殖银耳和木耳,虽然香菇不是很赚银子,但是冬天的新鲜香菇可是赚银子的,谁叫冬天这里没青菜吃。
冬天这里的青菜匮乏,也只有那些大户人家有银子盖暖房,才有的吃,至于老百姓们都是吃不起的,这冬青菜的事情她已经惦记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实现,主要的还是没地,最初想着果园的接出的果子酿酒,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果园现在没了,要是想再种果树,那只有在等两年才,那果子才能酿酒,可是…。哎,现在天已经冷了,就是想种,恐怕那片地翻整出来也是要不少的时间,开春再说吧。
走出了厂房,顺便到香肠仿转悠了一圈,看看那些人干的还不错,和张蕾说了就的才回家,进门却见谷雨哭哭咧咧的蹲在门前,身边还对着一些包袱。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回去了么,怎么现在是这幅样子坐在自家门前?
谷雨抬眸瞧见他们,更是悲伤:“嫂子,我让大嫂给撵出来了,呜呜呜。”
大嫂?芒种的媳妇?
元氏不是对谷雨非常的宠爱,就是等邓柔晓要撵,那元氏也同意?
“你…你娘呢!”说着话,身子慢慢的往后退了退,在不退,这人都趴在自己身上了,那一把鼻涕,她身上穿的衣服可是享受不起。
说起她娘,谷雨的眼里更是哗哗的往下流,狂摇头,嘴里还愤恨的道:“邓柔晓现在把持着家里,她说一,家里没人说二,要是稍有对她不称心,我大哥就上去揍人,就是我娘也让大哥给打了。”
哎呦喂,这元氏也让人给制服了?不过这邓柔晓也挺厉害,把芒种那傻二愣子哄的真是不清,肖云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不过这些和自己没关系,有关系的是现在眼前这人。
“那你出来你娘都不曾说点啥?”按道理来说不能!
“说了,可是不顶用,邓贱人说趁着她还没发火让我自己走,否者就卖了我,娘一看她不是说假,就急忙的让我出来了,梅霜嫂子,我没地方去,只好来找你了。”哭的很伤心的道。
她确实是没有地方去,去了几个亲戚的家里,可是刚听她这一说,那些人们就像是怕得瘟疫一般的把她撵走,这她没有办法才道这里来的:“嫂子,只要给我一个地方住,一口吃的就行,我不要银子!”
瞅着地上给自己下跪的人,在看看那哭的惨兮兮的脸,长叹,伸手扶起她:“我可以留下你,但是你要跟我签卖身契,以后你便是我的人,我才能放心的留你。”鉴于这个人以前的问题,她还是留下一手比较好,毕竟她家可是种植银耳的。
她不得不多想,这人走了有一段的时间,而现在出现在她家意味着什么她此刻是不清楚,难道真的像是她说的那般无处可去?还是元氏和邓柔晓针对她设计的圈套,把人撵到自家里来,然后偷摸学到技术之后再回去,所以他不得不防。
谷雨失笑,擦擦眼泪:“恩,好!”
把人领回家,和宫美丽两个人也算是有一个伴,每天早上早早的起床做饭拾掇院子,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学好还是怎么的,现在倒是都挺老实的。
现在家里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