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和你的生辰差不多几天,我正月十六的,看来咱们还是真的有缘分呐。”他们还真是,过个生辰都能紧紧的挨着。
正月十六,默默地记下这个日子,男人清澈的眸子闪了闪,粉润的薄唇淡淡的弯起,一看就是心情极好。
说了一路的话,镇子也在不知不觉间道了,男人拉住缰绳询问身边的人:“娘子到了,咱们去哪?”
“哦,布庄,咱们去买点布和绣线,我也要学学女红,到时候好给你做衣服穿。”女人歪着头调皮的对着男人眨了下眼,嫁给她这么长的时间居然没做过一件衣服,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男人一听心开怒放,咧嘴笑的和欢畅,漏出一排的洁白牙齿。
抖抖手里的缰绳,拉着车上的小女人去布庄,这次他终于能床上娘子做的衣服了,想想心里都美的很。
到布庄,他也不客气,看重的衣服料子就让人来一块,只不过选的都是耐脏的颜色,女人瞅瞅那些颜色不暂同:“这夏天就应该穿一些颜色浅些的,你怎么竟选些黑的灰的呢。”
“干活穿这衣服正好,脏了也看不出来!”他没感觉出来哪里不好了,一个庄稼人不都是这些衣服。
对房梁樊翻眼,实在无语,说这话好像自己没有给他洗过衣服似的,转眸看着柜台上摆放的布料:“这匹宝蓝的,还有那边的藏青色,深紫色的,一样撤一块,够他身上穿的,在多出一些做鞋面的。”
春雨有些焦急,不用去摸那料子就知道这些布是上好的料子,一尺就要好些银子,他这一身的衣裳怎么要几辆的银子,而娘子一买就是三件,再说干活难能穿这样的衣服,这样的衣服也就是出门穿穿而已,哎,真是浪费了!
女人没去看男子苦瓜脸,家里有银子不花,不知道买些衣服啥的,就知道赞银子,那银子是能下崽儿还是怎么的,对别人扣也就算了,怎么还对自己这么抠,真是服劲儿了。
今儿她高兴,大手一挥,给两个孩子每人买了两块的布,她也买了身,响起里衣之类的,就忍不住又买了两大匹白色的丝绸布料,又买了两匹纯棉的。
衣服布料是买了,但是绣线没买,这绣布倒是好说了,家里那些补丁的衣服随她去绣,去练,反正那些衣服她也不打算让春雨穿了,随后看了看绣线,颜色还真是不少,一小团一小团,梅霜也不知道绣花都需要什么颜色,直接告诉掌柜的,这些颜色的绣线她一样都要一些,掌柜的一看这是大客户,不但买了这么多的布料还要了这么多的绣线,顿时眉开眼笑:“好嘞。”
全部装完之后,掌柜的倒是不急着算账反而是看向她,:“夫人,看看还需要啥?”
春雨在一遍嘴直抽抽,这都买了那么多的了,还问?
女人很认真的又扫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了,摇摇头:“掌柜的,算算多少银子。”
“好,稍等!”
掌柜拿过一旁的算盘子噼里啪啦的清算,一会儿,笑着看了看算盘子抬头:“夫人,四十五两三百二十文,看夫人买的多就四十五量三百文好了。”
“啥?就你这点东西四十五两多?掌柜的,你别看我们买的多就糊弄我们,这些东西最多也就直四十两的银子。”男人一听要四十五两银子顿时惊了,张嘴就来。
掌柜闻言脸黑了一般,秉承着上门是客,他好声细语:“这位公子,别的不说,单说那几块布料那就是上好的丝绸,还有两大匹白丝绸就要二十两的银子,这两样加在一起就要四十两,不说这些绣线和纯棉布,我可真真儿的没有要幌。”
“不要幌你赚啥?”
“……”
梅霜低头偷笑,这丫的说话也忒直了,人家开店难道还不赚银子难不成还要陪银子卖给你呀,哎,这哎砍价的毛病又来了,由记得第一次,买了那些东西愣是五百文就买了下来,这次她瞧着估计真没准四十两就能买,不过剩下五两是五两,她也就没吱声,任凭这两人在这你一句,我一嘴的。
一刻钟过去了,掌柜锤头叹气,摆摆手:“四十两就四十两吧。”
春雨得意的掏出了四个银锭子,有些心疼的攥在大掌里,撅撅嘴递了过去:“给,数好。”
掌柜的倒是苦笑声,来了句:“从你兜里往外出银子那一准儿的错不了,不用数了。”
春雨听掌柜的话也不恼,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要知道这掌柜的不数银子,他当初给碎银子好了,没准还能剩下一两,两人抱起柜台上的东西转身的出了店铺,东西买好了,总算是可以回家了。
回家的时候太阳也渐渐的大了,梅霜直接钻进车厢里,马车在春雨的指挥下很快的就到家里,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屋子里他则是把马车从后门牵进去。
午饭过后,梅霜进屋算计这一百亩地能种多少的桑树,好提前做打算,还要看看得雇多少的长工来维持这桑园,里里外外的一合计还真是有不少的活要干。
第一件事要排水沟,这是顶顶重要的,桑树种树耐汗耐冷喜光,而且要求的还不是很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