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都统统的发泄出来。
元氏听的脑子嗡嗡直响,这芒种在屋子里养伤,寒露却出上山打猎,自家老头子也是个无能的,公公婆婆都使不上力,现在想找个人出去求救都没那样可用的人,此时后悔的很,不把春雨分出去,就是现在在后悔也无济于事,房顶那头春雨已经在砍他们屋的房梁了,这要是砍断了,他们全家跟着在外面睡楼天地吧。
元氏这一看哪行,转身进了芒种的屋子,看见邓柔晓抖抖嗖嗖的坐立难耐样,就知道这梅霜说的话*不离十。
“你是不是又去惹梅霜那泼妇了。”
“我…我没有,我出去散心只是回来的时候碰巧见她放牛,谁知道她的牛看见我就发疯,追着我跑,结果那牛跳进了河里,就…就没了。”
这事儿她也不想的,可是谁叫她倒霉偏偏遇见了呢,她自己都怀疑梅霜是不是她的克星。
阴沉着脸的元氏一摆手,此时越是看她越是不顺,到处摆弄风骚,现在可到好,连一头公牛都不肯放过,回眸瞪了眼床上半残的儿子,都是这不省心的玩意,吃酒席那天怎么就上了这娘们,哎,家门不幸啊!
“行了,赶紧的拿出银子来,陪给梅霜,不然今晚咱们都睡外面。”元氏恨特不成钢,为啥都同样是儿媳妇,自家这个怎么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而人家却是走到哪都能拿出手?到底差哪里了!
被元氏一吼,总是再有心不甘情不愿的也得拿出银子,没有人比她跟清楚,娘家大哥已经把她舍弃了,就是现在再回邓宅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更别提让大哥给她撑腰了。
就这陪嫁的东西拿都是自己的体己银子和以前的一些首饰之类的,大哥根本就没出一分的银子,上次买荒地花了两百多两,剩下的这几百两的银子就这元氏还每天都巴望着,她才是最苦的那个。
憋屈的从荷包里拿出了三十两的银子,放在元氏的手上:“娘替我给了她吧,我不想见她。”
接过她的银子,嘲讽的讥笑,不想见梅霜?是不敢见才对!
颠了颠手里的银子,转身出了他们屋子,邓柔晓紧忙的扒着她们屋子的窗户朝外看,见元氏把银子给了梅霜,之后又说了几句酸爽的话,随后又被梅霜反击了回来,她才戚戚焉的没吱声,只是用那眼珠子使劲儿瞪着已经出了门的春雨和梅霜两人。
忽!这倒霉催的终于走了,想想她那彪悍的劲儿,她就一阵的心悸,有些庆幸当初算计春雨的时候他没出现,反而是现在这相公捡了个便宜,不然真的难以想象,她嫁给春雨会不会被梅霜弄残,就像身后躺着的芒种一样。
走在回家的路上,梅霜捏着手里的银子就一阵的嫌恶,牛没了,给银子有个屁用,她家的牛多壮,多肥,被相公养的多好,就是不知道便宜了谁了。
喂牛没喂成,倒是惹了一肚子气回家,以后真出门真要看看日子,五七八天的都不出一次们,好不容易出门一次还能碰见克星,真是出门不利,哎!
晚上,春雨下厨做饭,娘子的心情欠佳就是做出的饭菜都难以下口,熬粥,热馒头,再烧上两个小菜就简单的玩事儿,四个人默默无声的吃着饭菜。
两个小的更是懂得察言观色,爹一下厨,那娘准是生气,平时叽叽喳喳的两个人也都蔫蔫的,只顾着吃碗里的饭。
没心情,吃饭都不香,半个馒头一碗粥,就放下筷子,洗漱了一番直接躺床上睡觉。
次一天,天还没亮,梅霜就起了,不是她不想睡,而是昨儿晚睡的太早,现在都已经睡醒了,在躺下去身子骨就该发酸了。
起床的时候她特别的小心,不希望吵醒身边的人,可是在小心他还是醒了。
“娘子,怎么起这么早?”
“恩,睡醒了,我去扫院子,你在睡会!”
扫院子?那哪行,院子那么大,就是他扫完一圈下来也是要歇一会的,娘子这么娇小的身子不用一圈,小半圈下来就得累趴了,想也没想的揭开被子下床。
“院子这活你别管,我去扫就行,你还是躺在床上休息休息,等我做好饭在叫你。”利索的床上衣服,对着床边的说道。
女人摇摇头:“睡不着,你扫院子我做饭吧。”
春雨这回倒是没有在强求她休息,伸手揉搓了她一顿头发,在她脸黑即将要发作的时候转身出了屋子。
早上的饭早早就做好了,两个孩子终于吃上可口的饭菜,没一会儿,干活的人就上门了,他们一各个手里拎着东西,精神抖擞的进了院子。
“春雨大哥,嫂子!”
有在他么家干了几次的活对春雨和梅霜也都熟悉,笑着上前打招呼,有叫哥和嫂子的,也有叫名字的,还有一些是没有见过的半生半熟的面孔,对着春雨和她含笑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半生半熟是因为在村子里有过几面之缘,知道是这个村子的,可就是对不上号。
说话间又有一些人上门,其中还不缺乏几个女的,梅霜见到这几个女的那是很熟的了,都是干活利索之人,前两次家里种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