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放下杯子,弹了弹锦袍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问。
小厮蹙眉:“公子,还在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人已经死了五年了,而且据说她生前的时候也没怎么在大家的面前露面,有很多的人其实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就是看见过的也都淡忘了,具体长什么样说不上来。”
呵呵,还是那般的胆小如鼠,死了?也好,省的在遭人欺负。
“继续查,一定要清楚了。”
“是,公子。”
夜已深,屋外屋内都静悄悄的,偶尔听到深山里传来的叫唤声,好似挺远,又好似挺近。
次日,天不亮,春雨和梅霜两口子双双起床,梅霜去洗漱,春雨去看门,看门口还没来人,转身回去洗漱一番,早上最快的便是疙瘩汤,又卧了五个荷包蛋,春雨两个,他们娘三一个人一个,看这孩子们还在熟睡,就把饭称到碗里,放在锅里的屉子上,等着孩子们醒了再吃。
东方刚刚漏出鱼肚白,就有人开始逐渐的上门,等人都到齐了,两人领着他们上山找树,转了一大圈下来也找到了不少适合种植银耳原材料的树,大家伙拿着工具,但凡是梅霜指到的,他们就砍。
有过去年的经验这次根本就不用她说,他们干的就很快,也从中得出了经验,说笑间就把活计干完了。
这次家里的人多,梅霜并没有把人领到自家院子,而是去了厂房那边,一连还几天,他们两个都是早出晚归,孩子们饿了就找丑娘婶子要吃的,不饿的时候就乖乖在爹和娘的屋子里写大字,顺便帮着爹和娘看家。
厂房那边正式开始烧菌,梅霜想着大冬天怕他们一个个冻僵,就又在大半夜的给他们烧菌的这些人做上一顿饭,一是吃饱了能暖和身子,二是也为了防止他们睡着了。
厂房动静不小,这边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那边的笑声,邓柔晓自从那天被训之后就在也没见过恩公,可是每天依然趴在窗户瞅着他,奈何总是也赶不上时机。
碧落和碧玉瞅在眼里也急,想出一个办法,这后院不是说有狼不让去吗?要是碰见狼了不是让叫他?那他们就借此缘故见上那男的一面,随后那这想法告诉的小姐,邓柔晓一听,欣喜的点头,一想到到时候能和恩公单独的聊上一会儿,他就能明白自己的好,不自主的脸色漏出小女儿的心态。绯红的很。
两个丫鬟给她精心的打扮了一下,临出屋子的时候又给她披上银鼠大氅,三个人像是漫步一样的走向后院,刚一迈进果园没片刻,就出现一头灰色的狼,瞪着凶狠的狼眼盯着闯进果园的三人,不善的低低嚎叫,厚厚的脚垫子刨着土,呲牙怒目。
三人顿时大惊失色,是想着有狼,但是没当道这狼长的是这幅样子。
碧落抖着发颤的腿道:“小姐,那狼的牙好尖啊。”
“小姐,咱们会不会被这狼咬死啊,你看它的目光好凶!”碧玉哭着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会不会被吃掉是不知道,但是在不求救她们会很惨。
“救命啊,有狼!”
邓柔晓也顾不得淑女,张口就大喊!
有狼?
隔壁厂房院子里的人一听是个女的喊叫,顿时一个个惊呆了,看向春雨不由得打趣:“春雨大哥,你这还金屋藏娇咋地,咋还有柔柔弱弱女子叫唤的动静!”
“哈哈哈,要是梅霜嫂子知道了,仔细你的皮。”迎宾也笑着加入调侃。
至于那边喊救命的人根本没理会,可再次听见有狼,救命的声音的时候却发现不是开玩笑,大家的视线都齐齐的看向春雨。
“春雨大哥,你不会是真的找了个小妾吧。”迎宾感觉事情不对劲儿,撑大了眼睛问他。
狄泰也绝对事情不对味儿:“你到时说句话啊。”
“说啥?我家不是前阶段住进来人了么,一个富家公子领着他妹妹,听这声音像是那女的嚎叫,都告诉他们别去后院还是不听,真是闲的没事干!”春雨冷哼声,忙活着手里的活计根本就没有去前院的打算。
进宝听着那叫救命的声音都发颤音,想着可别处什么事情,还是上前劝导:“哥,要不你过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人命。”
“就是,就是,赶紧的去看看。”
此时梅霜也从厂房屋子里出来,皱皱眉,这丫的是闹哪样,这刚清闲了几天,甩甩手,冲着强那院高喊:“小灰,你给我回来,要是在找事我就剥了你的皮,顿了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没事闲的?滚回去!”
隔着墙,小灰听见母夜叉的话抖抖耳朵,紧忙的架着尾巴跑回到自己的窝里,母夜叉的话它是没听明白,但是它知道要是惹闹了母夜叉,主人就该拿自己开刀,所以母夜叉一喊话它就乖乖的趴窝,准错不了,这是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得出的结论。
走了?
“小姐,狼真的走了!”
“是啊,是啊,小姐,我们赶紧的回去吧。”碧落也不管小姐是不是听她的,直接扶着她回前院去,这狼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