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没啥事,自然就装扮一下。”春雨笑着谦虚道。
“呦,这学问可是比以前大有长进啊,都知道人靠衣裳马靠鞍了,哈哈,好。”
“跟着夫子在一起也学了几个月,哪能不长点知识,要不然夫子岂不是白教了!”
白亮笑着捏了捏胡子,真是几月不见这农家的汉子也滑头了不少,原先那老实样子此刻恐怕被…绅士的样子所代替。
两人谦虚一番,白亮就领着人把剩下那五间屋子全部打扫出来,那些随从把马车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摆放在屋子里,随后赶着马车就走,剩下的丫鬟开始打扫屋子,各个手脚利索也不多话。
马车来来回回的倒腾了三四遍,才停止,梅霜这一瞅,这哪是借住啊,好家伙,茶几,小桌,茶壶,凡事能用的上的全部给搬来了,甚至连个恭桶也运来了,这架势甚至比皇帝出宫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算了,既然都让人家住进来还有什么好说的,回头和春雨两人开始把今天上午猎来的野猪给收拾了,要是在放上半天,那猪血都出不来。
两边人各干各的倒是相安无事,只不过这外面却是围观了不少人,都在张望梅霜的家,议论纷纷,最后村长出面跟村民将清楚了原委,村民们这才知道原来是京城那大户人家要来了,直接把话锋对准了京城来的人。
天刚刚要擦黑,可是厨房里被那些人占着做不了饭,梅霜撇撇嘴,明天让他们自己出去搭一个灶台,省的挤在一起,低头瞧瞧两个孩子都捂着肚子一副蔫蔫的表情就心疼的很。
“丫蛋石头等着,娘今晚给你们做好吃的,一会儿就吃饭。”
“恩,娘。”两个孩子抬头望着她重重的点头。
梅霜把春雨给叫了出来:“你去拿点树枝子,放在小院里,把咱门屋前这两盏灯笼点亮。”
男人不知道娘子这是要干嘛,还是照做,梅霜进了厨房找出菜板子,又拿出来一大块的野猪肉,切成厚厚一片一片的,把油,盐,蜂蜜,葱,姜,白酒和肉都放在盆子里一顿揉,之后端着肉盆子出来。
“相公,你把火点起来,咱们晚上吃烤肉。”
春雨瞧着那一盆子的肉,嘴角狂抽,还是按照她说的把火点上,又跟着她把肉穿在接好的两根筷子上,放在说上慢慢的烤,两个孩子看着也新颖也好动手自己烤,梅霜交代了一番,告诉他们怎么烤不会烫手,看他们兴奋的笑脸直点头,笑着把手里拿已经烤的半熟的肉给了他们。
天黑了,可他们头顶上有两盏火红的灯笼,而地上还烧着火,感觉不到冷,一家四口一边吃一边烤火到也别有一番风趣,一盆子肉就吃到最后反正是没了,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不知道谁吃的多谁吃的少。
晚上怕两个孩子吃太多的肉秧食,让他们一人喝了小半杯子的山楂水,又根他们玩了会,才放他们去睡觉,春夜和梅霜刚回屋就听见大门有被打开的动静,仔细一听就知道是正主来了,梅霜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根本就没去理会他们,拽着春雨上床睡觉。
次一天睡醒,打了个哈欠,像往常那样起床,出门就看不见相公的身影,在往门边一看,钢叉没了,叹气的摇头,这打猎的习惯还是没改。
“狄夫人醒了!”
她抬头,见识昨天指挥收拾屋子的妙龄少女,浅笑点头:“恩,对了,今天你们是不是搭个灶台?”
碧玉晃下神,就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说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真是对不起,昨儿丫头们拾掇屋子需要用热水占用了厨房,夫人放心,一会儿我就让他们去弄!绝对不会在耽误夫人的事情。”
“无碍!”淡淡的回道。
碧玉在梅霜这里讨了个没趣,也没在说什么,打了水就回到她们的屋子,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出来一个穿着得体的女子,身着淡粉的小夹袄,头梳一个飞天鬓,步摇上的流苏长长的下垂,在眉眼间一晃一闪很是好看。
紧随其后而出的便是一个梳着双丫鬓的女子正在女子耳边轻声的低语了几句,梅霜听不见,但是估计也能猜到她们是去如厕,要不然一大早起来还能是吃饭?
没吱声,继续洗着手里的衣服。
“夫人,请问恭房在什么地方?”
恭房?不就是茅厕么,还整的这么文雅!梅霜头没抬伸手一指:“后院左边墙角,记住别去果园。”
女子应声之后就折回去了,走去后院的时候却是多了一个女子的身影,不用细想就知道这粉色小袄的女子就是他们的小姐,只不过瞧着她们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娘子,娘子,你瞧我抓到什么了?”
梅霜被这兴奋冲冲的声音给打断思路,回头一看,居然是一头野牛:“天,你这是在哪猎的!”起身甩甩手上的手的水,上前看着。
“别,你别靠近,这野牛性子烈,我在山里为了追它可是累的够呛。”
梅霜一看可不是,裤脚下竟是泥土,额头也有不少的汗,身上的衣服还刮破了几个口子,可见这牛的性子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