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她怎么可能斗得过权势如天的黑君傲?而且现在她甚至是有求于他,那么这些不甘愿,她只好硬生生吞下去。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着强烈的恨意,勉强的屈服,只会让那种恨意更深。五年前,他将她逼到绝境,她向他开枪了,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想要杀掉他。只是没有瞄准而己。
他的身体强壮,复原能力一流,不到半个月,他就康复了,那一枪,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
她朝他开枪,以为他会杀了她,可是没有。
她偷偷跟吉野雄作交易,怀了他的孩子,以为他会逼她去打掉,可是他也没有。
似乎,她对于黑君傲也没有那么了解,至少她就没有想过他后来真的会放开她,以他的性格,她以为他肯定不会同意让她走的。
结果……究竟吉野雄是怎么做到让黑君傲让步的?
也许这个答案,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只是她还想那么多做什么?目前她要做的,只是要留在自己儿子的身边,让她可以补偿五年对他的亏欠,尽到一个母亲的职责,而不是躺在这里,回首往事。
她与黑君傲,从此之后,最好是再无瓜葛,而她,也会努力学着当他不存在,一心一意照顾自己的孩子。
当然,在这之前,她还有要解决的问题。
那就是冷凌皇。
这个男子,楚心言对于他也是内疚的,虽然她当初答应做他的女友,但他承诺过,她可以不必勉强自己爱上他,如果有一天,发现他们还是不适合,随时都可以分手,他给她最大的自由,而她却什么都无法给她。
就连一丝丝的喜爱,都没有办法。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放弃一个这么对自己好的男人,是不是很傻?
可是,她还是做了。
“言言,其实这半年来,我就发现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甚至连你自己那里都没有,你对我,跟对其他人都一样。笑得再灿烂、再开心,其实你都不是真的高兴。你好像,已经非常习惯用开朗的一面来面对大家,而真实的你,谁都看不到,也许不是没有,只是我们都不是那个可以看到的人。”
“你要分手,我会同意。当初我就说了,请你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可以让你快乐、让你幸福的机会,而事实证明,我做不到,那个可以给你这一切的人,不是我,至于是谁,我想只有你自己才会知道。”
“不用抱歉,你没有欠我什么,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承诺,我反而要感谢你,可以给我这几年的时间让我来照顾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冷凌皇,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可她除了内疚,给不了他其他的。
他说,她心里有别人……他错了,如今的她,再也不去想感情的事,爱与不爱,太沉重,她只要能陪在儿子的身边,就很满足了。
可是当第二天过去,黑君傲没有出现在别墅,她忽然就慌了,他会不会其实已经带着儿子走了?这个念头,如针般扎着她,让她怎么想都觉得全身冰冷发软,她连忙找出那天跟叶兰生硬要来的号码。
“叶兰生。”
“你好,我是楚心言。”
“嗯。”
“我想问,他们在哪里?”
“谁?”
可恶,他这种恶劣的人,会不知道她指的谁?很明显是故意的。
“黑君傲。”
“你叫他的名字?”手机那头传来可以吃惊的声音,“你不是他收养的侄女吗?是不是该叫他叔叔?”
太恶劣了!如果不是有求于他,楚心言肯定把电话挂了。
“你明明知道,早在五年前,我跟他就不是那种关系了。”连户籍都改掉了,他会不清楚?
“抱歉,我忘了。”
忘了才怪!“那他们到底是走了还是没走?”
“在我回答你之前,言言,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谈一谈?”
“不行,你先告诉我,他们还在不在这里?”如果他们走了,那么她……
低沉好听的笑声,从手机那边传来,半晌,他迷人的男中音响起。“言言,你果然很固执。”
与叶兰生的见面,比想像中容易一点点。
还是上次的那家咖啡馆,还是一样的咖啡、一样的茶,看来,他们两个都是属于那种有某方面执着的人。
只是这次,他的态度有了轻微的不一样。
“你竟然没有讽刺我,我很惊讶。”楚心言浅啜杯里的咖啡,定定地望着漂亮瓷器里面的黑色液体。
“就像你让我吃惊一样。”他笑了笑,舒服地靠向椅背,十指交叉,非常放松自在。
“我有什么可让你吃惊的?”这个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怎会有吃惊的时候?真是爱说笑。
“比如,你对君傲的感情。”
“咳咳……”她被呛到了,连忙拿起桌上干净的手帕擦拭着,脸蛋被呛得通红,“你在胡说什么?”她不自在地怒斥。
她对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