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谨慎的性子,让她对来意不明的他,有几分戒备。
“想他吗?”
她不动声色地回望着他。
有意思,真是能沉得住气啊!叶兰生看着这个女人,抚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言言,这五年来,照片精彩吗?”
“是你?”她涩涩地开口。
他笑了,英俊斯文,端起热烫的红茶,轻轻地抿一口,真是好茶,高地出的茶,果然醇香。
“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么做?明明她已经下定决心,将过往全部尘封,就当之前的十八年,是一场梦,梦里哭过、笑过、痛苦过,以及爱过……她都想要忘掉,也努力地这么做了。
五年来,她孑然一身,努力工作,缴学费、养活自己,有时候累到,连走到床边都不及,就那样躺在地上睡着,只有忙着、累着,她才不会觉得空虚、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后悔的,才不会那么……想他。
可是,她的决心,就这样轻易地被人破坏。
仅只是几张照片而已。
那是在她离开那个男人的半年后,她打开邮箱,几张漂亮的照片,就这样跳入眼内,照片里面,那个纷嫩可爱的婴儿,让她一看,就滚出了泪水。
就算没有字句、没有说明,她也知道,这个是……她的儿子!是她狠心牺牲,用来换取自己自由的那个孩子。
白希到透明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红,乌黑的眼珠,彷佛知道有人在拍他,绽放出一抹纯稚可爱的笑容。
很甜、很甜,可是这种甜沁入她的心里,却慢慢变成了苦涩。
这个从出世,她就不敢看一眼的孩子,就在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烙进心间,之后的每一个月,都会有这样一封信,没有寄信人的地址、没有寄信人的姓名,里面总是有几张照片。
一岁、两岁、三岁、四岁、五岁。
照片里那个纷嫩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眉目长开,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可爱,他的眼睛,长得很像她,但眉毛、鼻子和嘴唇,却像极了那个人。
看到孩子,她的心里泛酸发苦。
曾经也想要下狠心,不看信,直接扔掉,可是手竟然是抖的,最后只能抱着那一叠的照片,哭得比什么都惨。
当初以为,只是割舍,谁曾想到,被割掉的竟然是心。
她想照片会不会是他寄过来的?可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决。
当初知道她怀孕时,他的反应,像是被人狠狠赏了一巴掌。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要给她一个教训!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证明,她想要离开他是正确的……因为他太狠心,而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人的性命,在他看来可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吧。
事实的真相,永远是残酷的,不论她同不同意做这笔交易,都是被迫的一方。
他冷血、他无情,他对她没有分毫的怜惜之心,甚至,对她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以折磨她的意志为乐趣,所以当年为了离开他,她不惜一切。
现在,如愿了。
她告诉自己说,要努力生活,过得开心,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亮眼的成绩、灿烂的笑容,还有甜美的声音,四年从不停歇的工作,在那里,她楚心言都是开心果,受大家的欢迎,而且男友帅气、温柔、体贴,重点是,还深爱着她。
她应该是高兴的,真的高兴。
“自己的孩子,你不想看吗?”
一句话,轻易击碎她的幸福。
“你会是为了我?”她讽刺地一笑,不会傻到相信这个男人的这种举动,是出于好心,他的恶劣,哪怕只是见过一面,她也深有体会。
叶兰生叹息着摇头,彷佛很无奈的样子,“言言,你太多疑了。”
掏出一只轻薄的机器,点触几下之后,递过来。
她警戒地望着他,不接。
他淡淡一笑,无害极了,将机器搁在她的面前,接着慢饮自己的茶。
楚心言水眸轻扫,然后定住那只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萤幕,清晰而且明亮。
这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纷嫩的公主房,显然是女孩子的房间。
房里坐着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女孩大约三岁的样子,就如同这房间布置得一般,像个小公主,天然曲卷的鬓发衬托着圆滚滚的眼眸,可爱挺翘的嫩鼻,还有甜美的嘴唇,微微一笑,两只梨窝在嘴角绽放。
她低着头,乖乖地玩着手里傻到不行的小熊,可是小小身子,却一直往一旁的小男孩胸膛里赖。
“叶心悦,你再靠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喔!”低头认真摆弄手枪的男孩,皱着眉,努力想要装出凶恶的样子。
他那张天生带点冷的容颜,看起来是有点凶,可惜,小女孩明显不买他的帐。
“天哥哥。”嘟了嘟粉粉的唇,撒娇地在男孩的怀里拱着,“陪我玩熊熊。”
“不要!”低头,继续摸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