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可无论她怎么做,他都懒得看她一眼……
罗清影含着泪水,伸手轻轻触摸着裴玉珩的脸庞,嘴角噙着一丝苦涩的笑,低声道,“记得那年初遇,你曾说我歌如莺啼,宛如天籁之音,云妃方才将我许配给了你,可是后来,我为了炼制控制尸人的蛊毒,毒坏了嗓子,沙哑如厉鬼,从此不再唱曲,可今日,我想再唱给你听……”
情,宛如云烟,转眼消散人间;
泪,诉说哀怨,悄悄划过眼前;
心,苦辣酸甜,从来未曾改变;
痛,历经欺骗,动摇不了信念;
你可以伪装坚强,刻意忘记真相;
看是是非非不由己,沉没历史洪荒;
你可以坚定信仰,勇敢解开心防;
任风风雨雨又何妨,不再蹉跎时光;
人生戏,戏人生,咫尺天涯两茫茫;
阴冷的地牢中,死息流转,死丧之气,铺天盖地而来,却突然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低声轻唱着,含糊不清的歌词,却惹得人热泪盈眶,为这悲咽难语的深情,肝肠寸断。
不知道唱了多久,不知道抱了裴玉珩多久,生怕裴玉珩突然醒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罗清影,就这么洒泪匆匆而逃,却不知,在她离开的瞬间,裴玉珩竟缓缓睁开了双眼,或者,他早就醒来了,只是同她一样不愿面对……
哈哈,人生戏,戏人生,果真咫尺天涯,两茫茫……
翌日,穹傲国,皇宫。
御花园中,清澈的泉水自假山流过,叮咚的脆响,仿佛迷人的旋律,让人心旷神怡。
“喂,你是哪个宫的?怎么这般没有规矩?见了本宫居然也不行礼?”突来一道娇嗔声,破坏了美妙的旋律。
墨非离的亲妹妹,穹傲国最受宠的公主,墨非雪走上前来,低头打量着眼前黑不拉几的小宫女,不禁皱了皱眉头,“喂,我说,是你让你见宫的,看本宫主不砍了他的脑袋!”
闻言,万圣嫣眼睛危险一眯,额际的青筋隐隐暴起,恨不得给墨非雪几个拳头,却只能忍了下来。谁要她现在是裴玉珩的小丫鬟,摸了什么使皮肤变黑的药膏,把眉毛贴成了臭臭的一字眉,难怪墨非雪要找她的麻烦!
见万圣嫣久久不说话,墨非雪不禁火上心头,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对她如此说话,当下上前一步,冷冷瞪着万圣嫣道,“喂,臭丫头,不说话是装哑巴吗?看本宫主不撕烂你的嘴!”
语毕,墨非离真还动起手来,看着逐渐逼近的魔爪,万圣嫣无声磨了磨牙,在心底暗暗挣扎着,要不要动手教训教训她。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声,阻止了墨非雪的动作,“姑娘真是冰雪聪明,她是朕身边的小宫女,还真是一个哑巴……”
墨非雪微微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紫衣男子缓步走来,俊美的面孔微微含笑,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紫金冠束起,尊贵霸气,邪魅冷酷。
此刻,她停到了墨非雪面前,一双眸子又深又暗,微微勾起的嘴角,更添几丝邪佞俊美,“家奴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多多见谅……”
从小见惯了墨非离妖孽的面孔,墨非雪本以为自己对美男已经免疫力,可当她看到夜楚郁的瞬间,方才发现自己错了。
“嗯……啊……哦……好……”失神的墨非雪,怔怔的看着夜楚郁,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就多谢公主了……”夜楚郁轻扯嘴角,噙着邪气的笑,冷冷的转过身去,停到万圣嫣的面前,无声牵起她的手,在墨非雪惊愕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离去。
御花园堆满石子的路上,有无数被风吹落的花,夜楚郁含笑扭过头来,温柔的拂落她肩头的落花,略带戏谑道,“说说,你是怎么招惹墨非雪的?”
闻言,万圣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冷冷的别过头去,赌气般向前方走去。
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夜楚郁竟低低笑出声来,快步追了上去,挡在了她的面前,眼中溢满了宠溺的柔光,“你这是在怪我说你是哑巴吗?”
万圣嫣停了下来,双手环胸,飞了一计白眼,无声的承认。让她扮成这副鬼样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如今还要把她说成哑巴,让她一句话都说不了!
哼!夜楚郁你不要太过分,本阁主是看在裴玉珩的份上,方才忍让你的,否则,就凭你三脚猫的功夫,看本阁主不好好教训你!
一眼看穿万圣嫣心中所想,夜楚郁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黑眸逐渐溢满了柔情,放轻了语气道,“或许,现在你不记得我了,也忘了我们的曾经,可你只需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护你周全……”
语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风送来的沉默,沉默中流转着点点柔情。
夜楚郁轻轻抱着万圣嫣,默默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此刻难得平静,而万圣嫣在他的怀抱之中,内心却是复杂不已,她多么想开口告诉他真相,却不愿错失救裴玉珩的机会……
他刚刚所说的话,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