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有等他说完,忽然一把利剑凌空飞来,直接插入他的心口,士兵当场倒地身亡!
楚燃气愤的抬起头来,却见不远处的司空煌还保持着扔掷的动作,嘴角挂着欠揍的笑容!
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楚燃恨不得当场冲过去,但转念一想,方才发现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当下,又急急冲回了洞中,一把扑倒夜楚郁的面前,趁着夜楚郁不注意,抬手点上了他的穴道!
飞快的将他的衣服拔了下来,并且将脸上的面具撕下来,慌忙贴到了她的脸上,双手急的不停颤抖,用最短的时间见衣服穿好!
等将一切打理之后,她刚抬起头,便对上夜楚郁冰冷的眼,一时无言,便轻轻的笑了笑,“皇兄,在我娶御灵风之前,是喜欢你的。”
说完,便冷冷的的扭过头,不再看夜楚郁,抽出剑划破自己的胳膊,将鲜血摸到他的脸上,同时弄乱他束起的头发。
因为不敢看夜楚郁的表情,所以楚燃自然没有看到,等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夜楚郁的瞳孔微动,一丝明亮的光芒快速闪过,璀璨如星辰。
“你要干什么?”看楚燃将血摸到他的脸上,带着属于他的面具,夜楚郁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他生性多疑,除了夜楚轩,从未信过任何人,更是不停的猜忌她,怀疑她,疏离她,但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竟愿意为他而死……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这不过是一场梦,他还是冷血无情的帝王,她还不是不苟言笑的炎王……
夜楚郁眼睛轻眯,黑色的瞳中微光闪烁,为什么今夜的月亮是红色的,好似被血染了一般,凄艳的让人难以忘怀,悲壮的让人肝肠寸断……
眼看着士兵就快受不住了,楚燃忙将袖子的花蛇取了出来,放到了夜楚郁的手腕上,轻笑道,“皇兄,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唤你了,若是我不能回来,请你将小花交给她,告诉他,不必等我了……”
说到这里,楚燃不禁想起与公玉琉华的初遇,过往的一幕幕如浮光掠影眨眼而过,让人唏嘘不已,但在终了之刻,只能强忍住泪水,笑道,“请皇兄看在臣弟的份上,能放他离开赤焰国,无论日后是敌是友,都不要夺他性命……”
“王爷!快走吧!兄弟们受不住了!”这时,忽然闯进来几名士兵,跪在了两人的面前,一脸着急的说道。
楚燃看了一眼洞外厮杀的身影,忙将一人扶了起来,令他将盔甲脱下,套到夜楚郁的身上,同时将自己的白色衣衫,扔到了地上,对着夜楚郁匆忙到,“皇兄,一会儿臣弟和兄弟们引开追兵,你就趁机装死倒在地上,等到司空煌率兵走远了,再赶紧离开这里!”
随即,又顿了顿,看着夜楚郁晦暗不明的目光,还有他隐藏在黑暗里的容颜,哑着嗓子道,“所谓强装,是面对敌人毫不退缩,但懂得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才是真正的王者……”
说完,楚燃解开夜楚郁的穴道,带着剩下的十几名士兵杀了出去,司空煌一看“夜楚郁”逃走了,哪里管得上察看山洞里的情况,立刻追了上去。
等到司空煌大军离开后,趁着混乱倒在血泊中的夜楚郁,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干净了脸上的血,深深看了一眼楚燃离开的方向,然后冲着沂水城的方向跑去……
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越水旁,荒林中。
或许,在挥泪离开那一刻,早就注定了的别离……
但人们总是渴求着渺茫的希望,期待着奇迹能够降临……
至少,在司空煌追上的前一秒,楚燃是这么想的,但是再下一秒,却又禁不住苦笑……
人生无数岔路口,代表着不同的方向,一旦你下了选择,将注定不能回头……
如果,重生本来就是一场错,那么现在,似乎到了结束的时刻!
被司空煌重重包围的楚燃,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心里唯一想的,只剩下两个字“拖延”——
只有能多拖一秒钟,夜楚郁就多一份安全!
司空煌看着困兽之中的夜楚郁,开始杀他煎他还是炸了他,但无论是哪一种死法,都将逃不掉他的手心……
想到这里,司空煌忽然不那么急着杀了他,反而准备向猫捉老鼠一样,先将垂死的老鼠逗弄一番,当下忍不住大笑道,“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楚皇,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吧!您是想当场自刎以死谢罪,还是等我亲自动手割下你的头颅呢?”
哼!真是小人得志,鸡犬升天!
楚燃冷笑一声,看着身负重伤的兄弟们,对着司空煌大吼道,“想要朕的脑袋,就放他们离开!”
楚燃的声音太过沙哑,又多了些暴怒的成分,所以司空煌并未听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见“夜楚郁”还敢如此命令他,却是不怒反笑,将手举到空中拍了拍掌,他身后的士兵立刻分成两列,让出一条宽敞的“生路”来。
守兵们身子一颤,通通跪在楚燃面前,朗声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