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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之爷本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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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战火(二)(4 / 7)
溜了!

    当下,接过银甲男子的手,并缓缓站了起来,薄唇轻轻吐字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多谢将士不辞千里前来传旨,还请回去禀告太子,等安某攻下了沂水城,挥军直上直取焰都,必定将整个赤焰国献给太子做寿礼!”

    “你——!”安明钰公然抗旨,让银甲男子暗自咬牙,但见安明钰坚定的目光,知道多说无益,便冷冷道,“安将军抗旨不尊,一意孤行,想必就是得到了赤焰国的江山,也要拿安将军的头颅来祭!但请安将军放心,你的所说的每一字,本将都会悉数回禀!”

    说完,银甲男子一挥手,引着一队人马,绝尘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战场了。

    比起安明钰的镇静自若,江漓玥却是一脸愁容,不确定道,“主子,这样公然违背太子,怕是有些不妥吧。”

    安明钰淡淡一笑,放眼望着血染的赤焰山河,嘴角微微上翘,轻声道,“十几年前,我就该死了,如今能够以残躯,踏足赤焰国的一草一木,即使血染沙场,又如何?!”

    一旁的单鹰看着这样意气风发的安明钰,不由得暗自感慨,他家太子虽然运筹帷幄,工于心计城府深沉,但是少了一份血性,少了一份豪情,所以整个人也变了味道,缺少了那么一丁点的魅力。

    如果不是立场的敌对,他单鹰承认,若是安明钰当上君主,巫越国势必一统天下!

    正当单鹰感慨之际,忽又见一队铁骑驶来,为首的依然是银甲男子,若是不是此人的身材略微魁梧,单鹰差点以为是刚才那人折回来了。

    这名银甲男子一路疾驰,并未像刚才那名扯声大喊,看他准确找到安明钰的位置,并且立刻勒马停下,不难看出,应该和刚刚那名银甲男子见过了,方才从银甲男子口中得知安明钰的所在。

    见状,本来云淡风轻的安明钰,眉头不由得轻轻皱起,眼见这来势汹汹的架势,看来今日是不得安宁了!

    所以,不必等银甲男子开口,安明钰已经率众人跪在地上,朗声道,“臣安明钰接旨!”

    眼见安明钰如此“乖巧”,银甲男子也不再为难,立刻打开圣旨,朗声宣布道,“奉天承运,天子召曰,军情有变,命大将军安明钰即刻率兵回京,不得有误!”

    哼!一模一样的话,竟连一个字都没有改!

    安明钰冷笑一声,谢过太子隆恩之后,便接旨起身,幽幽道,“不知道将士可有听过一句话?”

    银甲男子知道安明钰要说什么,却故作不解,摇了摇头,装作虚心的询问道,“在下愚昧,可否请将军赐教。”

    安明钰将手负在身后,仰头望着银甲男子,从容不迫的回答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闻言,银甲男子轻声一笑,并不置于评论,反而翻身下马,走到安明钰的面前,饶有兴趣的问道,“将军急功近利,只知道抗命不尊,难道不曾想过,太子为何突然急着要退兵吗?”

    哼!想必是单陵被杀一事,传回来京都!越灵炽怕他谋朝篡位,图谋不轨,所以急于削掉他的兵权!

    安明钰虽是这么想的,却也不敢表露出去,当下挂着谦逊的笑容,低声道,“还请将士指教!”

    银甲男子满意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来,交给安明钰,并同时解释道,“数日前,太子受到穹傲国的线报,说是赤焰国、穹傲国交战时,东皇中了毒箭昏迷不醒,同时有疑似紫圣国的兵马,绕道避开了穹傲国大军,和赤焰国一起从东西夹击,穹傲国太子墨非离无奈之下,只能以退兵为条件,换取东皇的解药!”

    等银甲男子说完后,安明钰也已经看完,将书信交给一旁的江漓玥,笑着问向邹缪等人,“不知左右先锋,意下如何呢?”

    闻言,连一向心直口快的单鹰都默不作声,一来,他怎么说也是太子的人马,就算太子的要求多么无礼,他作为臣下也只能遵从;二来,巫越国和穹傲国远距千里,这信封的真假又要如何求证?所以,当下只能赌一赌了,而决定权,就在安明钰身上了。

    见安明钰闭口不言,丝毫没有退兵的意图,银甲男子勾唇轻笑,略带讽刺道,“太子早知道安将军不会轻易退兵,便差在下告诉安将军一声:一来,这封信是太子排遣到穹傲国内部的暗卫所发,绝不有假;二来,从暗卫发信开始到太子收到消息再到在下找到将军,已经过去了能有半月之多,就算将军一意孤行攻下了沂水城,那么等待将军的,就是夜楚轩统领的二十万大军!难道将军真要将我军的战士都葬送在沙场吗!”

    越灵炽不亏是玩弄权势之人,两番相催一份密信一通劝说,直戳安明钰的要害,打动了他的心……

    当时,祭月国亡国之时,他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曾经荣华富贵,曾经长乐无忧,却在一夕之间——支离破碎……

    母妃惨死,被关墓室,困了数月,逃出升天,又逢追杀,颠沛流离,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三年,方才逐渐安顿下来……

    那时,他的心中只有恨,只想着复仇,但到了巫越国之后,率兵打仗以后,却见过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