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那个目标去了。这里要再多说一句,苏小哥的天赋我算是看到了。就是两个字。大力,非常大力。可能也是这种奇怪的天赋,让苏小哥形成了一种与其极为不符的内敛腼腆性格。转眼功夫。我们来到了目标地,到了近处这一看,这果然是一个人类。这家伙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估记扑划。他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也堆满了泥垢。他就这么,脸朝这块烂木头,蜷缩着躺在了那里。秦月把枪掏出来,凑到近处,先是拿个石子对着这货打了一下。看对方没反应,她又绕到烂木头的另一侧,保持着陀枪姿势,伸了脚轻轻一踢。那人很快就转过身,仰面朝天躺在了原地。“死了?”秦月惊了一声,从木头上跳下来,蹲在这人身边把手放到颈动脉处试了试后,又扒眼皮看了下说:“真死了?瞳孔都散了。”“可也奇怪了,这人身上怎么没伤,难道是体力透支,突发心梗死的?”秦月低头在这人身上边检查边说。刚好这会儿,古道长凑上来了。“死没死,得我说了算,你们那些法子不:“水,再让他喝水。”于是又拿水过去,这次是直接让他拿着喝了。这人喝了三四口水,大概是缓过口气了,他歪了下头,睁眼,看了看我们说:“你们是谁呀,是我大舅派来抓我的吗?”我心中一动,但脸上不露声色:“你大舅是谁?”那人没魂了一样幽幽答:“左刚啊。”我猛地想起什么来,我问:“你叫大雷吧。是叫大雷吗?”那人:“是啊,怎么?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吗?我说了,我肯定不会吐露那个地方的秘密,肯定,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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