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扶着门框包含期望等候的洛青河。
一看到宸王一行人过来,洛青河是要挣扎上前,身边随从连忙扶着,生怕洛青河摔倒一样。
这病来如山倒,完全是始料未及般,昨日就知道今日宸王要带桑青来看他,他都兴奋的差点睡不着,可天快亮的时候,整个人就烫的厉害,手脚无力,头痛欲裂,鼻塞流涕,让他下不了床。大夫说他是得了很严重的风寒,洛青河表示很不开心,他的女儿要来看他了,他竟然病了。
“等等,别,别过来,我不想把病过给了你。就这样,对这样!桑青,你能来看爹,爹真的很开心!”洛青河是突然地停步,对洛桑青做着站住的手势,一边说道,那沙哑的声音很是难听,加上因为发烧而潮红的面容,显得他整个人都是很难看。
洛桑青一下子感到无比的心酸,洛青河是又老了,他老的很快,一双内陷的眼眸里,却是透着对她的渴望,对亲情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