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困极了。
屋子里面已经此起彼伏响起了大小不一的鼾声,庆渝这时觉得自己是置身于春时荒郊野外的农田一般,听着田野里的蛤蟆“呱、呱、呱”的叫个不止,不过壮虎的鼾声最是大声如春雷一般“摄人心魄。”
漆黑的夜里司苑局的后院隐隐瞧见有几人提着灯笼杂乱无章的走动,烛光的映衬下地上摆满了盛开花朵的盆栽,一人提着灯笼迫不及待的朝后院里一颗一人高的梅花树前走来,其他几人则远远的站在一旁。
“终于到我值夜了。”来人在靠近梅花树时把灯笼的烛光吹灭了,“管锋,你快点儿。”后面的人焦急的喊着,管锋转头嘲几人轻声喝道:“你们这些笨蛋不是让你们别叫名字吗?”后面几人顿时鸦雀无声安静下来。
管锋从腰间抽出一个布袋子打开袋口,双手在梅花树的枝丫上胡乱的采摘着花瓣,看其他动作尽拣枝头上花朵儿大些的采摘,好些细小的树杈都被弄折断。管锋双手麻利的在树枝间上下飞舞片刻就塞满了布袋,又用手掂了掂重量才满意的把袋口系紧放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