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陈佥事在厚厚的一本册子上奋笔疾书刷刷的写着什么。
眼看就要写完结时陈佥事的笔停在半空中久久落不下笔,随即把毛笔放在笔架上。一双生冷的眼睛发出刺骨般的寒光看着庆渝,庆渝顿觉周身生寒如坠入冰窟般难受。陈佥事冷冷的说道:“你是言勇做的保?”庆渝如丢了魂一般站在原地不知答话。
纯安见状抢先说道:“回陈佥事的话,纯安刚才见是言首领大人领着过来的想必是了。”陈佥事狠狠的说道:“没有问你。”“问你话呢。”陈佥事对还在恍惚的庆渝说道,纯安大声的对庆渝说道:“庆渝,陈佥事问你话呢。”纯安大声的呼喊把陈佥事“吓”得一愣,当然也把还在发愣的庆渝给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