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用的,庆渝这般见所未见。在“快刀刘”手上净身的人何止成百上千但都是疼得死去活来,如杀猪一般毫叫。庆渝至始至终没有哼过一声,全靠毅力支持着。
“快刀刘”看着焦急怕庆渝因为疼痛昏死过去那样可以糟糕了,“快刀刘”说道:“庆渝这痛非常长所能忍你大声叫出来,把憋在心里的痛大声喊出来这样会好受些。”庆渝紧紧的咬住枣木棍轻轻的摇头,“快刀刘”见庆渝摇头只好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扶你起来在地上走走,要在房间里走上一个多的时辰。”庆渝点头答应。
“快刀刘”把庆渝从床上扶了下来:“小心、慢着点,别急。”“快刀刘”用手扶住庆渝还不忘关切的叮嘱着,“来,先走一步试试。”“快刀刘”说道,庆渝吃力的迈出了第一步,“好、就这样子,你别急我们时间还很长。来,再走第二步。”“快刀刘”说道,庆渝坚难的又迈出了第二步。
接着庆渝走了第三步、第四步慢慢的已经在屋子里绕着走了一圈,就像“快刀刘”说的一样大麻水的药效过了剧烈的痛从下身一直传到头上,让庆渝全身不自觉的发抖如筛糠一般,额头上也渗出豆大的汗珠。“快刀刘”知道这是大麻水的药效过了人痛得受不了的表现,这有个好歹的话便直接倒地而亡。
“快刀刘”从桌上端起刚才那碗大麻水来到庆渝身旁近乎哀求的说道:“庆渝,老夫算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糟蹋自己,你把这碗大麻水喝下去就会好很多。”“快刀刘”把碗递到庆渝的嘴边,庆渝一如既往的把碗推开。
疼痛如影随形痛得庆渝寸步难行,一把紧紧的抓住“快刀刘”的手停了下来,站定下来庆渝咬牙深深的呼吸,放开抓住“快刀刘”的手艰难的迈着步子继续自己的征程。
走走停停大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快刀刘”说到:“好了,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就在床上躺着,三天后再下床。”把庆渝拉到床边扶着他躺下。
“快刀刘”站在一旁说道:“你也够遭罪的赶紧歇息,今天是不能吃东西了等明天我煮些清淡的粥给你吃。”等“快刀刘”走后躺在床上的庆渝眼角不自觉得留下一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