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没有立时定下罪但起码是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县令在师爷陪同下向内堂走去,络腮胡男子则被衙役架着胳膊走向套牢,中年男子起身一甩衣袖不满的离开,围观之人见没热闹可看都一哄而散。
内堂县令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拿不出个主意,这时县令的娘子却是忍不住开口道:“我说你都在这转了半个时辰,你不累我看的都累。”县令的无名火被这一点“噌”的就燃了起来,开口对着柳氏暴怒道:“你个妇人懂得什么,还不给我滚进去。”
“哼”县令夫人满腔怒气的起身甩袖进了卧房。
这时县令对着县丞和师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焦急:“哎,这该如何是好。二位说说这要是判吧容易惹祸上身,现今正是各属国朝拜时节,传到京城里说这浙江松林县抓捕异域男子且治罪,那朝廷对各属国所表现的雍容大度、仪态万芳岂不是自欺欺人?皇上的颜面何存?如此一来我也就活到头了。这要是不审吧,眼前就过不了。你看看这群百姓对‘神明滩’的那股子信服劲,每到十五江面上就停满各式船只敲锣打鼓好不热闹,比祭拜宗族祠堂还上心。”
县令说的口干舌燥就座下来喝拿起茶碗喝水,这一通猛喝人整个都轻松下来,他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俩倒好,站在旁边跟无事人一样,就傻傻的看着我着急上火,说说你们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