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本王也不好越俎代庖。再者……”他深深地看了眼阿齐图:“本王还有要事需找你们都统商议呢。”
“多谢王爷,奴才明白的……”阿齐图一面说,一面瞟了眼西林觉罗家那黑洞洞的府门:“只是王爷若有要事在身,不如就让奴才效犬马之劳,代王爷将此间的事速速……”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并铠甲轻微的碰撞声,还有一个恶狠狠地声音大吼大叫着自那黑沉沉的府门中传了出来。
“放开老子!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奉了皇命来……唔唔唔唔……”来人的嘴被一把捂上了,他不依不饶的在几个身强体壮的兵丁的押解之下,被推出了大门,跪倒在地。
“大胆!”叶朔还没说什么,一旁的阿齐图已是抢了出来,一脚踹过去:“哪里来的乱臣贼子!竟然敢在王爷面前胡言乱语?!你知道这是谁家吗?这可是和硕荣纯亲王的岳家,你有几个狗胆,竟敢在这里杀人放火?!”阿齐图脸涨得通红,义愤填膺的大吼着。
那恶人被阿齐图毫不留力的一脚踹的眼珠猛地一突,旁边捂住他嘴的人手心一热,一口血便顺着捂嘴人的手指缝隙流了下来。那人先是被踹懵了,待回过神来,一眼看见阿齐图时,立刻忍不住唔唔起来。
叶朔见状,给捂嘴的兵丁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状似无意的将手指微微移开了一些。
“王八羔子小杂种,你敢踹老子?!”地上那恶人察觉到捂嘴的手挪开了,立时便瞪大着牛铃般的双眼,破口大骂:“要不是你们……唔——!!!!”他话音未落,闷哼一声,一柄钢刀已是穿胸而过,他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死死地瞪着将一柄钢刀插.入自己胸口的阿齐图:“你,你……你他,他……妈……”血沫子不停地涌出他的嘴,将他的牙齿染得血红。
阿齐图憋红了脸,恶狠狠地说:“你他妈给老子把招子放亮一点,在咱们正白旗的地盘儿上,还没有你说话的地儿!”他说完,手中的钢刀猛地一抽!
方才还恶狠狠放话的人登时圆瞪着双眼,满嘴包着血,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你——!”鄂勒哲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你干什么?!”
阿齐图手执钢刀转过身来,那刀身上还沾着那恶人的鲜血,他若无其事的将钢刀插.回刀鞘后,恭敬地躬身回话:“回世子,此人胆大包天,当着郡王爷和世子的面胡言乱语……”他冷哼一声,满脸厌恶:“此人犯下这等大罪,不知悔过也倒罢了,居然还想胡乱攀扯他人,真是可恶至极,奴才实在是气不过!还望郡王爷和世子爷见谅!”
“罢了。”叶朔一抬手:“此等罪大恶极之徒说的话,想必也没有几分可信之处。”他说完,一扫阿齐图:“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本王还有事。”他说完,便预备离开。
呆在原地的阿齐图急忙上前两步,躬身道:“郡王爷且慢……”
“嗯?还有什么事”叶朔不耐烦的扬起眉。
“敢问郡王爷可是要寻都统大人?”
“正是。”叶朔满面不耐的说:“本王方才不是说过了?你还不赶紧着人收拾善后,还等着本王给你派人吗?”
“哦,不不,这,不劳烦王爷……”阿齐图回头给身后的兵马使了个眼色:“你们几个,还不快去!”
“嗻!”他身后的兵马立刻跑出来一队人,冲入了西林觉罗府中。
做完这些后,阿奇图这才转身,满脸堆笑着:“郡王爷,世子爷,是这样的……”
叶朔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阿齐图身后剩下的人,扬起眉来:“嗯?”
“这……”阿奇图迟疑了一下,躬身道:“如今京中形势大乱,奴才担心郡王爷与世子爷的安全,不如让奴才护送郡王爷与世子爷到大营中如何?”
“唔……”叶朔沉吟了一番,又看了眼鄂勒哲后,才点点头道:“也好,这里毕竟是正白旗的地界,由你这个正白旗的佐领带路,本王也安心一些。”
“嗻!”阿奇图见目的达成,不由地满脸笑意,躬身道:“奴才在前头领路,王爷,世子爷,请——”
叶朔与鄂勒哲对视一眼,上钩了,叶朔唇角一弯,一扯缰绳,跟在阿奇图后面往那黑漆漆的巷子行去。
一路上,叶朔与鄂勒哲看似放松,实则暗暗警惕着,恐路上生变。可直到骁骑大营门口,也未有人出来阻拦。
叶朔松了口气的同时与鄂勒哲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都知道他们所料不差,看来那些人是打算在大营中动手了。
想到此处,叶朔便放慢了马速,前头的阿奇图也似有所觉,回转马头,跑到叶朔跟前来献媚地道:“郡王爷,前头便是骁骑营了。想必都统大人在里头已等候多时了!”
“嗯。”叶朔点点头,注意到刚才还在阿奇图身边的那几个骑士已经暗暗地围了过来,他神色未变,只道:“本王知道了,咱们速速进去吧。”
“嗻!”阿奇图被阴影遮住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诡笑,他缓缓地跟在叶朔与鄂勒哲的马屁股后面,慢悠悠的进了骁骑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