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捻了捻胡须,皱着眉头:“兵卫之中,大多都为八旗子弟……”他看了眼叶朔:“若是在平时,我等八旗旗主或可节制,只是如今……”他有些担忧:“如今乃非常之时,怕只怕有些人首鼠两端,投靠了逆贼。”
叶朔明白,礼亲王的意思就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在皇权的压制下,以旗主的身份节制被调来的这三个兵营中的兵丁。
他紧紧的皱着眉头,要知道他们如今能动用的兵力并不多,若是硬拼倒也可以与这三个营的兵力一搏。怕只怕……此间的消息一传回宫中,那么下次来的,便是整个兵卫部队了,那可是足足有四万近五万人……
他们这点子人,便是加上色布腾巴勒珠尔背后的科尔沁兵力也完全不够,再说没有明旨,大军又怎敢异动。
叶朔心中急速计算着,只盼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能将这三个营的兵力悄无声息的吃下。
就在他紧皱眉头思考之际,原本跪在原地的佛尔衮,忽而伸手在怀中探了探,取出了一物,他将此物高高面向叶朔托举起来:“靖郡王不必忧心,请看!”
叶朔一愣,低头一看佛尔衮手中之物。这一眼看去,他禁不住瞳孔猛地一缩,惊道:“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