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了两人手臂与脚上那奇大的血洞。立时,修炼多年佛法,定力奇深的陈青愤怒了,当下朝着外面大吼道。
“恩公!请快去厢房之内敷药!陈福,陈寿!快来带着两位恩公去东边尊房歇息,你们亲自给恩公上药,若是伺候不好,你二人日后就别想在我陈家混了!”一阵滔天吼声传出了厢房之外。
片刻,敖烈与老猪被两位满头大汗,小心翼翼的中年仆人恭敬的送到了两间装饰华丽的厢房之内。一会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罐散发着浓浓药味的中药来,寻死觅活的要求给二人上药。
虽然这凡间药对二人之伤来说根本毫无作用,可这是主人家的一片赤诚心意,怎可推辞?二人当下只能由着两位仆人在其身上抹来抹去了。
过了半月日子。天天换着花样吃斋菜的敖烈与老猪其实早已养好了伤,可某头猪实在是受不住主人家的美食诱惑,当下死磨硬缠的赖了半个月。
可该走的总归要走。
这日,五人整理好行囊,喂饱了鼍龙马,告别了主人陈青,继续西行。
走在最后的敖烈,回过头,挥着手向那远处的陈青一家人告别。
那眼前诸多人中有着两位老人,陈青与陈澄。两个懵懂的孩童,陈关保与一秤金。以及一大堆的妇人奴仆。
敖烈微笑招手了好一阵,正欲要转过身子追上前面走远的众人之时,眼前的一幕让其惊呆了!他眼前那密密麻麻的百多陈家人,突然轰隆的齐声跪倒,整齐的猛磕着头大喊道:好人长命,长老长命!
敖烈看到那穿着肚兜,头上三根毛的胖胖孩童额头之上那磕碰的红肿。二百岁的老人陈青头上那迸出的殷红色血液,呆愣愣了好半刻。
不自觉的,眼中突然冒出了一股泪水,任凭他怎么止也止不住。
敖烈转过身,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