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是士族子弟,其父亲与黄家也有交情,但对这刘农,他却是全无好感,喝道:“刘农,你是何身份,我黄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了?”心中却是有些疑惑,这天龙商行被天佑商行压了下去,但过去却依仗着老资格的人脉,仍是上蹿下跳个不停。只是在这半个月前,洪福教的强势插入,断了天龙商行许多人脉,让他们低调了许多。不料他的儿子今天竟然又跳了出来,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变故。刘农也不恼,只是阴阴一笑道:“我当然没有资格过问你们黄家的事,不过王道长总有资格吧?对了,忘了给黄叔叔介绍了,这位是王道长,乃是洪福教现任教主罗道长座下的四大弟子之一。”说着,指了指站在他们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道士。黄缮脸色不由一变,现在洪福教在天龙城的势力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就连天龙内院留守的人都拿他们没办法,实在是不宜得罪。不过这刘农的行径实在是太过无耻,就连他这个隐居多年的老人都压不住心中的冲动,脱口而出道:“刘农,你好不要脸,你忘了天龙商行的人脉是被谁掐断的了?”洪福教并没有直接插手商行之事,但由于他们强势入驻天龙城,直接打断了原有的格局。商人重利,惯会见风驶舵,洪福教刚刚在天龙城立足,第一个投靠过去的自然会成为功臣。虽然他们也觉得论实力,或许天龙内院整体要强一些,但经历过地底深渊那场大战之后,近日又传来天龙内院在那里全军覆没了。只要没有了天龙内院,哪怕他们还有一部分人存活下来,也不可能再是洪福教的对手,因此重利的商人纷纷投靠了过去。而天龙城的商人,本来就只剩下两个派系,自然影响到了天佑商行跟天龙商行。不过听到黄缮的话,刘农却是冷冷一笑,道:“你说的那些都是小事,现在我可的师傅可是罗道长,全当是交拜师费了。”那王道长可能是不耐烦他们这么啰嗦个不停了,开口说道:“刘农弃暗投明,做了我师尊的记名弟子,所以他说的话,可以代表我们洪福教。”得到王道长的出言支持,刘农大为得意,笑道:“黄叔叔,这下你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过问了吧,我再问你一遍,你女儿到底许给了哪家?”黄缮虽然惹不起洪福教,但他毕竟是个有原则,有傲骨的人,被一个后辈如此威逼,让他也不禁犯了牛脾气,哼道:“这个不劳你过问。”“那我就不问了。”刘农阴阴一笑,竟然如此说道,不过随即话锋一转,道:“不管你女儿许了哪一家,只要还没有成亲,那就还是单身,可以另许他人。”“限你一日之内,把她送到张兄府上,至于你那什么亲家,如果不服,就让他们去找洪福教好了。如果你不识抬举,明天我们再来的时候,也就不会如此客气了。”说完,刘农也不再理会他一番话被气得差点吐血的黄缮,对那王道长和张明一挥手道:“我们走!”随即便当先走了出去。离开天佑商行,张明有些担忧地说道:“刘兄,你这样做不太好吧,婚嫁之事,哪有这般强迫的?”“我这可都是为了张兄你啊,如果好好的说,黄缮岂会答应?女人嘛,也就那么回事,只要弄到了家里,生米做成了熟饭,她也就老实了。”刘农笑着说道。他才不管以后张明会和黄梦琳怎么样呢,他此番来,为的就是羞辱黄家。张明的事,只不过是个由头而已。事到如今,张明有些明白过来了,自己恐怕是被刘农给利用了。不过张明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胆量,自然不敢跟刘农翻脸,而且他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若到时真像刘农说的一样,生米做成熟饭后,美人就是自己的了,那也不枉被利用一次。“既如此,那我就回去等好消息了。”拱了拱手,张明说了一句,便先一步离开了。等张明走远,王道长忽然冷冷地农一眼,淡淡地说道:“刘农,你可以啊,不但借我洪福教的名头行事,现在竟然连我也敢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