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随口问道。
“私人的事,女人的事,不用打听得那么清楚吧?”我斜眼说道。
田中军举起手:“抱歉,是我多话了,等我吃过饭,就送你回去。”
饭后,田中军果然一声不吭地把我送回了学校,等我走进校门以后,才掉头离去。
我在学校里转了一圈,随即又走出了校门,沿着马路,往偏僻处走去。
来到街角的一个小公园里,看看身边没人,我把钢笔拿了出来,低声道:“李文艳,出来一下。”
身边风声一动,李文艳出现在我的面前。
现在是晚上,李文艳就是现了形,别人也不会发现他是鬼。
“医院里,那个保家仙的事,搞清楚了没有?保家仙的存在,对苗欢有没有影响?”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
李文艳也在我的身边坐下,道:“保家仙的具体情况,还没有搞清楚,白天行动,对我不利。保家仙都很敏感,大白天的,我不敢轻举妄动。对苗欢来说,应该不会有威胁。我觉得,田中军一定知道医院里有保家仙的事,把苗欢送到这里,是他的故意安排。”
我揉了揉太阳穴,道:“田中军……应该不会害苗欢的。那么,田中军想利用这个保家仙,帮助苗欢康复?”
“是啊,他的目的让人猜不透,就像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一样。”笔仙鬼叹了一口气,突然又道:“对了,医院里的那个穿山甲,不简单!”
“穿山甲?你说那个神经病易天?”我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还是什么高人?”
李文艳点点头,道:“他找你们说话,绝对是故意搭讪的,带有动机的。虽然不知道他什么路子,但是凭直觉,这人不简单。”
我有点郁闷了,回来的时候,田中军特意找了副院长,了解这个穿山甲的情况。那就说明,田中军也对这个穿山甲感兴趣,或者说,田中军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可是为什么,我就这样神经大条呢,很单纯地把那个穿山甲看成了一个神经病?
“不简单,是什么意思?”我头大如斗,问李文艳:“你觉得穿山甲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是坏人,那么苗欢有没有危险?”
“危险,我觉得不会发生,就怕发生误会……”李文艳低头想了半天,又问我:“对了,田中军的家人,他的父母,你见到过没有?”
我摇摇头,道:“没有啊。”
“一个家族企业的总裁,整天不务正业地跑来跑去,他的父母居然由着他,你不觉得可疑吗?”李文艳冷笑,道:“不仅仅田中军可疑,他的父母,也同样可疑。柳烟,你应该见一见他的父母,观察一下才好。”
“这个……不好吧?我以什么身份,去见他的父母?”我很为难,虽然李文艳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李文艳点点头,站起来走了几步,道:“看来,只能暗访了。柳烟,要揭开田中军的真实面目,我们就从他的父母开始。我去打听一下他父母的住址,然后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