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此言,折煞白落了。”韵昭仪此话,可大可小,白落不敢落坐,漠然的站着给她回话。
宫人退尽后,韵昭仪脸上的苦笑,缓缓散去,浮上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阴翳,“听闻姑娘就要返回青州成亲了,本宫在此,要给姑娘道喜了。”
“多谢娘娘。”亦是没有过多言语的,白落淡淡的回答。
韵昭仪也为白落的冷落,而感到苦恼,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送姑娘一个秘密吧。说不定日后,这个秘密,对姑娘有所作用。”
韵昭仪这样的礼物,还真是特别。白落自然是不想接受的,但看韵昭仪的阵势,白落不接受。似乎不大可能,只能沉默不语,等着韵昭仪的秘密。
不用白落等的太久,韵昭仪果然开口,“我的孩子,不是别人害死的,是我自己害死的。”
“什么?”韵昭仪的话,就如晴天里的一记霹雳,让白落久久难以回过神来。看着韵昭仪,惊呼出声。
对于白落这样的表情,韵昭仪好像非常的满意,缓缓笑出声,“我说了,有些东西,寒素不配得到。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把她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
不仅是目光,韵昭仪连声音都透着一丝嗜血的疯狂。
不想再听韵昭仪说下去,白落自顾请辞,“娘娘节哀,白落还有要事,就不耽误娘娘休息了。告辞。”说完,也不等韵昭仪回应,迈步离开了韵昭仪宫中。
白落走的太快,没有看到韵昭仪落到她脸上,算计的眼神。她说,“想走,哪会有那么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