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冷水。冻彻心扉。
发了狂一样,大笑出声,却有泪水抑不可止的从眼眶里汹涌而出。
见劝怜贵妃不得,康如喜也不好再劝,命个小太监过来给怜贵妃打伞,自己再次折回到轩辕珏的书房中去。
“那边是怎么了?”隔着茫茫的雨雾,站在与御书房相对的长廊底下,诺谷仔细看着眼前的动静,问出声。
从太后的潇湘婉月中出来,白落本打算回三生碧月。不料被大雨阻拦在此处,听见诺谷的声音,亦是有些意外,“怎么了?”
锦衣听了白落的话,认真的往前看了看,总管看了明白,“小姐,似乎是怜贵妃。”
“怜贵妃?”这话一下,白落更加奇怪。
锦衣又继续说道,“怜贵妃好像跪在雨里,还真是稀奇。不是说怜贵妃最得皇帝宠爱么,这回怎么跪在雨里,也无人理会。”
这样的事情,锦衣跟诺谷不明白,但是白落心中甚是清楚。
想来,是寒晟的判决下来了。只怕寒晟难逃一死,怜贵妃是来给寒晟求情的吧。
想到这儿,白落心中,莫名的一片茫然。
曾几何时,她也曾这么卑微过。这样的念头,不过是稍纵即逝的一闪,便被白落甩出脑海。漫不经心的听着廊外的雨声,不以为然的回着锦衣跟诺谷,“宫里头的事情,谁说的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