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怜贵妃的话,珠儿是极难回答的。仍是神色恭谨的回答,“娘娘,不管槿昭仪娘娘说什么,她都是信口开河。如今侯爷正得陛下看重,岂是当初的凤家能够比拟的。不过,倒是那白落,娘娘还真是不得不防。”
珠儿说的话,怜贵妃岂能不懂,当下忍不住心情浮躁。把手中茶盏任意往案上一掷,呛呛的道,“防,你让本宫如何防?槿昭仪如今又被遣到皇陵去了,若说此事跟陛下无关,本宫是万万不会相信的。槿昭仪也是伴在皇上身边多年的人,说遣便遣了,还寻了这么一个不能翻身的理由。”
怜贵妃的话,让珠儿不禁沉默下来,低头侯在怜贵妃跟前,不敢再多言。
怜贵妃出了会儿神,才又是开口,“其实这事儿,也怪槿昭仪,稀里糊涂的,就整出这些个幺蛾子来。如今太后病中,她不是逼着陛下拿她开刀么。只是本宫想不明白,陛下先前最是不待见凤妩,为何对那白落,这般不同。”
珠儿总算,可以接上话,上前道,“无论如何,那白姑娘终归成了娘娘的心腹大患。”
“你说的对。”听着珠儿的话,怜贵妃赞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