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轩辕夜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重重点了点头,眼中有决然无惧之色。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怕这个什么,难道会比以往受的各种外伤内伤更痛吗?
她又道:“我待会开个方子吧,多少能缓解一下。”
璧谢宫好的地方就在于人少,而且被派来的宫人也都是挑选过的,谨慎少言,做事又稳妥。
所以癸水这样的小事,其实不该大惊小怪的,只是念在他一个大男人,心理上肯定会很是抵触……
想起来就觉得心疼之中又好气又好笑,何必呢,身体不互换的话,就不会有这些苦头了嘛。
轩辕夜却趴在她怀里,不自觉地又开始走神了。
以往知道女子要比男子受罪多了,而且大多因为体质的关系,就更加难受了。
但真要比较起来,痛经的痛,和分娩的痛,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想到这里有一种荒唐的感觉,抬起头来看着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她见他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心里一奇,便问:“笑什么?”
他支吾了半天,漆黑双瞳光彩流转,断续道:“我在想我……以后会不会……生孩子……”
她愣了一下,而后挑了挑眉,捏着他的脸颊笑道:“你可以的,给你自己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