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缓,音调里的不以为然似有意似无意,让人颇为窝火。
轩辕夜现在对此倒是释然很多,并无什么表情,只轻飘飘应了声:“噢。”
无所谓她到底什么样的语气,反正所谓的亲情关系,根本从来没有过吧?
轩辕夜一想到很久之前,她可能屡屡试图以各种手法杀死自己,心头就涌起一阵说不出来的难受失落。但随即,又隐隐有几分愉悦自得。
因为,他现在还好好活着呢,是女帝输了。
段清黎他们,早就想明白了为何这么多年过去,女帝一个孩子都没有。
因为生孩子,真的是十分麻烦的一件事。怀胎十月的前前后后,几乎便要耽误一整年的时间。
在这一年里,女帝便是要比以往脆弱许多,忧虑也多。在时局混乱的时候,生子绝对是从来不会被考虑的事情。
可是耽误久了,便是想生都难了。
想到这里,她又抬起头瞄了瞄女帝。她一直在暗暗观察着,想知道女帝是不是身子哪里不对,却居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所以她最想不通的一件事,就是云叟,到底为何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