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到底持的是什么心态,一句辩驳都没有,也没有一句怨愤。和一只木偶有什么区别?女帝是怎么对你的,果真值得如此忠心?”
他心里明白得很,颜羽只是奉命行事,并不想骗他。真正下命令的人,是女帝而已。
可他之前那段时间,确实生气得很。至于女帝,反正她让人生气的地方多了去了,再多这一件,也不能让怒火燃得更明显。
但颜羽不同啊,洁白无瑕的纸上滴了一团墨迹,便格外惹眼,不是吗?
颜羽并不解释,只淡淡道:“你就算恨我,也是应当的,我确实骗了你们。”
轩辕夜声线忽而一扬,把段清黎吓了一跳。
他轻眯着眼道:“对,我就是恨你,恨你这种态度!”
“你是《南华经》看多了,所以和庄周学的,‘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不去争一下试试,怎么知道某些事不能改变?”
颜羽以看着小辈的目光望着他,声音虽轻却不容忽视:“你怎么知道,我没抗争过?”
轩辕夜如被噎了一下,目光里却仍满是坚持。
他知道女帝能耐大,那又如何?难道不试一试就屈服了?
就算试过,失败了,他也不会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