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血腥与杀戮,一切都如同尘埃,早已轻轻地落地了。
却还是会偶尔被大风扬起,呛到了人。
轩辕夜脸上毫无波澜,看不出幽深的眸中有什么情绪,趁着颜羽缓了口气的当儿,将自己的推测问了出来,语气却隐隐有几分阴冷了:“她是一路逃到了大夏,然后进宫做了宫女?”
他在想,这么多偶然,自己的出生真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简直可以写成话本,供说书先生拿去读了!
颜羽已接连说了许多话,即便一直在注意着气息,右胸也已阵阵犯疼。他却还是竭力以轻缓的语气,回道:“陛下的确经历极其坎坷,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罪臣实在钦佩至极。”
轩辕夜忍不住冷嗤了一声,知道他佩服,不然不会如此甘心地为她做事。
但随即,他眸底闪过一缕怀疑,想到了一些别的可能。
甘心做事,并不仅仅是因为佩服,或许是被胁迫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