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迅捷地递向自己脖间。
段清黎大惊,她的匕首“沉渊”已经许久没带在身上了,不知他何时拿去的。她急急扯着他的袖子阻止他下一步动作,亦忍不住叫道:“轩辕夜!”
骗子!不是说要一件件解决吗?
就算他未彻底痊愈,可她的力气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白嫩脖颈上直直洇开一道血线的同时,几道指风****而来,打在他臂上和胸前的几处穴道。
轩辕夜胳膊一麻,被迫无力松手,匕首哐啷落地。
段清黎这时才心下稍安,却觉得他可能是因为深受刺激,以致某些时候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他晲了女帝一眼,眼神颇为不屑又隐着得意,然而随即转过眸去,蹙眉以另一只手抱住了脑袋。
刚刚听到那样的话,不生气是假的,现在头又痛了。
女帝冷冷道:“想死?有的是机会!给朕好好待着!”
她觉得今日不能再继续说下去,气氛不合适。
颜羽说的不错,他果然够犟。
女帝离开之后,段清黎仰头望着他,满脸责问之色。
轩辕夜轻轻摸着脖上的浅淡伤口,无奈笑道:“别担心,我自有分寸,怎么可能那么冲动?这就好比,有些寡妇为了立贞节牌坊,非要装模作样寻死一回,已示贞烈嘛。”
“我么,打算当然是有了,但先得拿出不屈的态度来,免得被她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