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心知肚明,暗赞他果然心思玲珑长袖善舞。而此间人少,除了自己带来的人,就只有百里绯衣与他的随从,没人会乱说,也就坦荡荡纳入袖中。
他又含笑说:“公子这等人物,我今日先替陛下见了,可咱家笨嘴拙腮,只怕不能形容您一分的风度神采。皇上吩咐过,请公子专心养身子,明日莫要让陛下失望。”
轩辕夜笑答:“绯衣谨遵陛下教诲,明日一定前去瞻仰圣颜。”
高公公心满意足地离去,由暗自怀忿的段清黎送出门去。
她觉得,做了他的随从之后,迎客送客这种事情几乎全交给她了。
她既然与公子绯衣最为亲密,人前一举一动,便代表了公子的脸面。
真是,受够了!
轩辕夜闲坐屋中,凝视着请帖想心事,便听得段清黎略带怒气的声音:“你到底做了什么败家的事,勾了你爹的魂,障了他的眼?”
轩辕夜挑眉,怎么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呢?
他笑笑,反正不打算继续瞒着,一五一十说了:“你大概不知道,西北战事又起,我只是捐银赴国难而已。”
“不多,五万两而已。”
段清黎点头:“不错,是笔不错的交易。可我倒想知道,明天你该怎么一鸣惊人!”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