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黎在外满脸无奈地等着,十分想暴露出真实身份来,又觉得那样还需要解释许多东西,就此作罢。
她最头疼的是,为了学小男孩,整天粗了嗓子说话。几天之后的现在,她已经忘了自己的本声是什么样的,而伪装的声音又不稳定而易忘,现在说话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
但这样的声音,反而让人不容易起疑心。
为了让顾云峥赶快好起来,段清黎吩咐用的药都是极有效的珍品。再加之悉心照料,虽然仍旧脸色苍白,顾云峥的气色已好了不少。
段清黎和她闲谈了一会儿,话题已经顺水推舟地说到了“救命之恩”上。
段清黎状似忧烦无奈地托着下巴,眨眨黑亮的眸:“公子最近有件事颇为烦心,他想造一批能证明身份的铭牌,却有诸多难处。”
顾云峥已是意会,轻声问:“有何难处?我如果帮得上忙,一定全力以赴。”
段清黎将他们之前设想的东西说了,只等顾云峥做出判断。
顾云峥凝神想了想,道:“独一无二自然不难,每家铁匠铺子都有自己的标记。难的是,既用于记录身份,便需刻录姓名。如此,有多少人,便需多少趟工……”
她又安慰道:“我想想怎么解决吧,别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