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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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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回(3 / 4)
还要问问凤儿愿不愿意。

    就推脱道:“女儿回婆婆和大嫂,凤儿不是我沈家陪送过去的人。”

    “你婆婆不会说什么,放心我不会亏待她,你是知道我心软,待下人宽厚。”

    沈绾贞低头,笑笑未驳。

    次日,黄昏,阖家送沈绾珠上车,赶去皇宫神武门,候选。

    马车走远,众人转身欲走,只有张姨娘不放心,朝马车消失的方向张望。

    这时,两辆车子停在沈府门前,众人一看是伯府的马车,一个小厮走上前,行礼,“奉大少夫人命,接二少夫人回去。”

    “贞儿,你婆家来人接你,你就回去吧!”沈老爷发话。

    沈绾贞明知躲不过去,只好辞别沈老爷和吴氏,带着绣菊几个上车。

    沈绾贞坐在马车里,望着木质车壁雕花,心神不宁。

    一路越近伯府,越觉不安,下车刚进伯府大门,就仰面遇见三少夫人曹氏,曹氏吃吃笑着,“二嫂回来了。”。

    “弟妹要出门?”沈绾贞看她笑容暗昧,猜想定是她和詹少庭圆房的事,府中传开。

    “去趟铺子,小夫妻床头打仗床尾和。”曹氏又凑近她耳边道:“二嫂快回去吧,屋里有人等你”说吧,嘻嘻笑着。

    两个粗壮的婆子看见主子,抬着软轿过来,沈绾贞迈步上轿,只觉双腿沉重,心慌意乱。

    沈绾贞绕过琉璃照壁,凤儿在院子里看见,便跑过来,一团高兴,近前悄声道:“爷搬回来了,爷在屋里等主子多时了。”

    沈绾贞看屋子里掌灯,西暖阁窗子有人影晃动,顿了下步子,深吸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

    秋霜端着盆,从里面出来,见她忙跪下,“奴婢给少夫人请安。”

    “起来吧!”沈绾贞边说,自己掀帘子走进去。

    詹少庭盘腿坐在炕上,看见她进屋,问:“怎么才回来?岳父大人还好吧?”

    沈绾贞听他叫岳父听着别扭,嗯了声,站在西暖阁地中央。

    “坐过来。”詹少庭斜睨她,命令口气道。

    沈绾贞朝跟着的绣菊几个道:“你们出去。”

    几个人退出去,堂屋里的秋霜也跟着出去,绣菊轻轻阖上门,钱婆子有些担忧,看这暗下来的天色,发愁,贴在门板上听里间动静,里面什么也听不见。

    “怎么?怕我吃了你吗?”詹少庭不满,看她的样子是不愿意跟自己对面坐。

    “妾身有几句话说。”沈绾贞淡淡地道。

    “你又想说什么?威胁我吗?”詹少庭嘲嗤一笑,看着她,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妾身同婆母说了,要出家为尼,爷后院多的是女人,也不在乎妾身一个,妾身心意已坚。”沈绾贞正色道。

    詹少庭正抓起桌上的西瓜啃了一口,惊异地停住动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妾身想出家为尼,若实在与伯府脸面有碍,妾身就在这上房僻一间净室,早晚吃斋念佛,带发修行。”沈绾贞很耐心地说,声儿如古井水平静无波。

    詹少庭放下手里的西瓜,抓过桌子上帛帕抹了一把手,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半晌,冷哼一声,“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宁可出家为尼,也不愿与我同床共枕。”说吧,生气地别脸,不愿看她脸上那份笃定。

    “夫君既然问,我就说实话,初嫁时,夫君心有所属,但对妾身哪怕有一点尊重,或者夫妻同床异梦,相敬如宾,妾身认命,可是如今已晚了,妾身心已死。”绾贞说的是心里话,在古时候,两厢厮守,至死不渝的爱情,那是奢望,除非穷得娶不起媳妇,家境殷实的都是妻妾同堂,哪怕就是普通人家,家境一般,只要养得起,也会娶个妾回来。

    “父命难违。”詹少庭也许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只是拿父命做借口,心底深处,是男人的占有欲。

    正这时,门外绣菊朝屋里喊:“爷、少夫人,阮妈妈来了。”

    “请阮妈妈进来。”沈绾贞一声,随着门轻微响动,传来窸窸窣窣裙裾走路时,互相摩擦的声儿,脚步声却极轻微。

    沈绾贞走去詹少庭对面,隔着炕桌坐下。

    脚步声渐近,半截门帘下露出靛青缎裙一角,詹少庭正正坐姿。

    门帘一晃,阮妈妈含笑走了进来,上前恭恭敬敬地施礼,“老奴请爷和少夫人安。”

    “妈妈请坐。”沈绾贞指了指窗前椅子。

    “绣菊,给妈妈倒茶。”沈绾贞朝外扬声喊。

    绣菊进来,走到方桌前,端起茶壶,阮妈妈忙按住她提壶的手,“姑娘别忙活了,老奴怎能这么没眼色,传几句话就走。”

    阮妈妈就也不坐,自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帛布,抖落开,沈绾贞就看这块帛布白得刺目,马上明白过来,脸不由红了。

    阮妈妈又折好,走过去,放在炕上,意思在明显不过,老脸笑得像盛开的菊花,“少夫人,老奴不用多说,明早老奴过来取。”

    “老奴就不打扰爷和少夫人了,*一刻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