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也有意,招惹人家,否则,一个大家闺秀,想男人怎么会想成相思病,想到这,看了对面沈绾贞一眼,心道,她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得这种病。
沈绾贞没想到安阳王痛快地答应下来,心安了大半,嘱咐道: “王爷若办,尽快,民妇表妹拖不过两日。”
安阳王疑惑,“病得这么重?”
沈绾贞点点头,有些羞愧地道:“让王爷见笑。”
赵世帧心里佩服,脱口道:“这世间竟有这样痴情的女子。”
“民妇表妹就是一个。”沈绾贞信口说来,竟不觉脸红。
赵世帧想问什么又觉说不出口,踌躇半天,道:“夫人也是?”
“也是什么?”沈绾贞细眉一挑,明知故问。
“夫人是会得相思病的人吗?”
沈绾贞没想到他问这话,想想摇摇头,“王爷看民妇是那种人吗?”
赵世帧心想,却是不是,我这厢痴想,只怕她都没往心里去,又爱又恨,真想把她抓过来,吞吃下肚。
“王爷,事不宜迟,民妇告辞,等王爷好消息。”沈绾贞说吧,起身。
赵世帧心里盼她多呆一会,哪怕片刻也好,又开不了口,看她略一福,飘然离去,娇俏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楼梯口,许久,坐着没动。
陈福悄悄近前,“王爷,王爷。”唤了两声,赵世帧道:“把吴景芳找来。”
陈福不知王爷要做什么,没事找吴公子做什么,那詹夫人每次和王爷见面,王爷都魂不守舍的,这是着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