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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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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弹棉花邹家宴(2 / 3)
连忙客套道:“什么您老您老的,邹乡绅年轻有为,请。”

    庭院不小,步履却也不慢,不过少时,便入了南院,满堂宾朋见了江宁县到来纷纷起身,徐秀摆手入座,入了贵宾第一把交椅,这种待遇,到是有心。

    徐秀杏眼轻阖,听着众人的自我介绍与寒暄,匆匆打量了一下众人,生人倒是多,熟面孔却也不少,那位被打了十个板子的王琑也在,见了自己却一脸心事的样子。

    身份在那里,不管诸位平时对这种流官多不屑,眼下江宁县的名头已经叫的响,由不得不按下乳臭未干,毛头小子的评价,客客气气。

    “请,请。”

    众人落座,邹望起身。

    听他道:“今日有赖诸位赏光,莅临寒舍,在下是小字辈,诸位在坐的,哪个不是江宁县内的前辈。徐大人更是父母官,说什么都轮不到在下讲话,作为东道却不得不坐在这个位置上,容小子自罚一杯,诸位原谅些个。”

    人长的人模人样,斯斯文文,语气也是谦逊,虽说凭着扬州府内第一家的家世,由不得江宁县内诸人不来,要说没有想法却也不该,如此,到好受些,至于那些心中无有想法的,却也不知道有什么内情。

    徐秀嘴角挂着微笑,双眼轻阖,视线只停留在身前五步左右,犹如菩萨入定,至于他听不听的进去,明不明白其意,谁都不知道。

    见他不说话,自是有人说。

    “邹贤侄客气了,邹家设宴,我等怎能不来啊。”

    说话的人一脸和善,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只见他话音刚落,徐秀便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下道:“好茶,请问邹乡绅,这是什么茶?”

    “哈哈。”

    笑之人,是那王琑。

    这位爷心直口快,满堂的众人城府之深让他十分不爽,徐秀如此不给面子,到让他心情舒畅,连早些时候受的气都好过不少,此时一脸解气的看着那个老头。

    徐秀的意思十分明确,我说不说话,是我决定的,主家我管不着,但他说完,就是我说,谁要说在我前面,就是打我脸,这小小宴席,不过是吃一顿饭的小事,却又诸多内涵。

    邹望手指轻轻捋了一下桌布,闻言道:“入得了大人的口,才算得好茶。”

    “挺好。”徐秀点点头。冲那个说在自己前头的那位礼貌的笑了笑,那人却什么都没被影响,点头回礼罢了。

    宴席一开,佳肴一道道的上来,不过浅尝即止,低调品酒。这珍馐是好的,酒也是美的,助兴的歌姬也是赞的,可精神的高度集中,还要维持外表的风轻云淡,十分的诡异,在场众人,似乎都是这么个状态。

    眼看第二轮佳肴换上,有人道:“刚才那个戏子唱的新声不知如何啊。”

    又有人道:“徐大人不是新声的行家吗,何不请大人让大家感受一下新声大家的妙音啊。”

    邹望不乐道:“大人一县父母,怎得好同戏子一般为我等行腔,不可不可。”

    “哎,是啊,新声说到底,不也是戏子玩的,到是我说错话了,请大人原谅。”

    来者不善,到了此时,徐秀反而轻松了些许,只要出招,就有对策,可心中的怒火却十分难以忍受,什么叫戏子玩的,休矣!

    徐秀附和着他们的笑,吐出来的话,却是不客气,道:“原谅不原谅,其实无妨。主要的是没有那个资格罢了,本县到不介意唱上几句,可不知尔等有没有那个资格听,还是两说的。”

    此话一说,很多人的脸瞬间就板了起来,何谓资格一说。

    那位令王琑动怒的李老爷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位是?”

    “西门李旺,做些布匹营生。”

    “哦,不知可有功名?”

    “无有。”

    “那您自是无有资格的。”

    看他不悦,徐秀更不悦,吃个饭,上来不说话也不知道询问自己的意思就抢话说,这是能让的吗,其后还拿言语挤兑,这邹望玩的可以啊,哪里还需要留什么面子,你不给我面子,我就不给你面子。

    不必再假惺惺,道:“我们文人玩的戏耍,客气一点尊你一声李乡绅,不客气叫你一声李老财,浸满铜臭,浑身散发着腐朽糟粕气息的商贾,你有什么资格与本县论曲。什么是曲,什么是新声,你懂什么,什么都不懂瞎瞧个热闹,你以为本县闲的陪你闹呢,胡闹。”

    “你,你。”

    “你什么你啊,想听戏自己找几个戏班给你演去,我们文人的游戏,是你这种粗俗的东西能懂的吗。”

    徐秀怒容一收,冷静的看着邹望道:“邹乡绅,你是什么意思?本县不喜欢玩虚的,这一进门就虚虚实实的玩着各种心机,实在不是本县的兴趣,在坐的都是腰缠万贯的主,真要说没有这种见识敢挑衅本官,本官职虽小,权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我相信他们没这么蠢,自是不信,李财主也是有过了解的,您就说说吧,想玩什么?”

    照理说这时候来一句告辞是最好的,您要问徐扬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