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惜麻木的跪地认错,那张稚.嫩的脸无一丝表情外泄。
“这就是救你的那人?”
余晨握紧手中灵剑,他现在很想砍死这胖子怎么办?这人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仿佛是在打量一件货物,估量着剩余价值。
“你有何本事?耍来让朕看看。”
忍无可忍!这皇帝以为他是马戏团表演的吗!
“父皇,他是儿臣的朋友,不是来为你表演杂技的。”还未等余晨有动作,跪在地上的颜怀惜便大声反驳着。
“你倒是胆子见长啊,敢顶撞朕!”皇帝起身,抖着满身的肥肉来到颜怀惜面前。
他双目虽浑浊,却闪烁着狠辣的光芒:“你信不信朕再次将你送走?”
“儿臣信,但他是儿臣的朋友。”颜怀惜紧.咬下唇,依然崛强如初。
“你的朋友他藐视皇权,见了朕不下跪,还违抗朕!”
余晨实在听不下去了,悄声闪到胖子身后,用手指戳了戳那人的肩膀:“喂,你转过来。”他戳完似乎觉得不妥,便掏出一张素色锦帕擦了擦手。
皇帝脸色大怒,手指着余晨:“你...你不止藐视皇权,竟..”
“竟什么?”余晨懒得听皇帝的声音,索性就封闭那人的穴.道。
没想到用起来确实挺爽,难怪慕月白动不动就喜欢封人穴.道。
立于皇帝身后的杨逸皱眉,他上前试着解开皇帝身上的穴.道,却发现怎么也解不开,他侧身看向余晨,拱手道:”这位公子,可否解开陛下.身上的禁制?“
他的武功在四国是数一数二,如今连他也解不开皇帝身上的穴.道,那只能说明这位公子下的是禁制,只有修仙之人才会的术法。
余晨用锦帕包着手指点了点那胖子的肩膀,连退三步道:“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凶怀惜,小心我揍你!”那可是他大师兄,怎么说也不能让这胖子欺负了去!
皇帝气急,喘着粗气,正要下令惩治余晨时,杨逸却悄声附在皇帝说了句什么。皇帝的态度立刻大变,满脸笑容道:“仙人大驾南陵,是否要助南陵统一天下?”
“我助不了你,在凡尘禁止使用术法打斗,即使我武功再高也一挡不了百。”余晨直言道。
“这朕当然知道,朕只是希望上仙为南陵出谋划策便可,无需上仙亲自上阵。”他搓.着肥胖的双手,呵呵笑道。
“只要你答应,凡间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你想统一天下?”余晨问。
“当然,这天下分分合合许久,朕何尝不想效仿先祖统一天下,名扬四海。”胖子皇帝两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余晨绕过这人,前去将颜怀惜拉了起来,这么小跪了半天,肯定很累。
那皇帝的眼睛余光一瞥,心中有了主意:“朕也不逼你,就给你一周的考虑时间,如何?”
“哥哥,不如你带我与母妃离开南陵吧。”颜怀惜拉了拉余晨的袖子。
“你敢!你母妃嫁入了南陵便生是南陵国的人,死也是南陵国的鬼!”南陵帝王冷笑一声。
“陛下,娘娘已带到。”
颜怀惜愤怒的神色在眸中一闪而过,他转身望向被带来的妇人,扑了上去:“母妃你没事吧?”
“母妃无事,怀惜有没有哪里受伤?”说话的女子面容姣好,柳眉弯弯,双眸柔如水。如今,余晨终于知道颜怀惜是遗传谁了,必是这位女子无疑,两人的眼睛像极了。
“清妃,你儿子好大的本事,小小年纪已敢违抗朕,将来是不是要来夺朕的皇位?!”皇帝面容有些失控,带着扭曲。
“陛下,妾身自认嫁入皇家从未有过错,怀惜不止是我的孩儿,他也是你的孩子,妾身不懂,不懂陛下为何会对怀惜如此痛恨。”皇帝口中的清妃双膝跪地,双眸落泪,面容凄苦。
“哼,谁知道是不是朕的孩子,你莫不是以为,朕不知道你曾爱慕着南陵王爷也是如今的大将军颜云衣。”
#年度大戏私生子之谜!#
#皇家的那点事儿!#
#大师兄的身世竟然如此曲折离奇!#
余晨心中不断的刷着小话题,他在想着需不需要回避一下,万一以后大师兄认出了他,岂不是很尴尬?
“陛下,臣妾冤枉,妾身可从未做对不起陛下的事。”清妃将头重重地磕入地面,直到额头溢出了鲜红色的血啧。
“来人,将清妃囚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冷宫大门一步!”暴戾的帝王看了眼在场的三人,愤怒离去。
“...”
自那日后,余晨便在宫中暂时安顿了下来,一来他不放心大师兄,虽然是幼小版的,二来他还没找到回去的方法,何况他对这里也不熟悉,自然也就留了下来,至于那皇帝的条件,那是什么,能吃吗?
这天,他早早醒来,耳中便听见一阵阵的吵闹声,那声音带着嘤嘤弱弱的哭泣声。
余晨打开房门,才知道是一宫女哭泣,而冷宫周围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