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觉的时候就很是多情的询问王子皓去九转八荒山该不是为了自己吧。
“你觉得呢?”王子皓把问题抛回嫩末。
“嘿嘿,不过是开个玩笑问问,不用这么严肃认真。”嫩末傻笑着将身子缩了缩紧靠墙,停住了这个话头没有再继续问。有些答案知道比不知道要好。
非白听说嫩末要见阿庆,就瞅了个空子提醒嫩末,“炼药师必须是童子身,你不要害了他。”说完还用非常审量的眼神把嫩末溜了个遍,大概是在思索如今这样的嫩末有没有资本把阿庆变成非童子身。
最终也没有去见阿庆,嫩末远远的瞅了一眼,见阿庆好似胖了,比以前壮实了许多,只是怎么瞧都觉得阿庆的脸上没有了从前那种憨憨的很傻很天真的笑容。
她找了纸,打算给阿庆写信,后来发现自己没有写毛笔字的天赋,于是找了羊羊代笔,顺便还找了羊羊做快递员。
阿庆:我是嫩末,听说你拜入了非白门下,加油啊,我看好你。我很好,最近我吃胖了,走路都感觉自己好重的样子,正在发愁怎么减肥,好烦哦。
羊羊回来的时候带了阿庆的回信:嫩末,我是阿庆,胖了好,我也胖了,师父说我再胖下去就没法爬上爬下的给他找药材,我也好烦,等我学会了炼药,我给咱们炼一种可以减肥的药,到时候就可以一下解决。1cmsx。
阿庆的信纸下面还有非白的批语:炼药师炼的药不是用来减肥的,入门就扎错根基,差!
这个差估计是差评的意思。
嫩末并不知道有一段时间非白忙着炼药,王子皓忙得处理外务,昏睡时候的她,都是阿庆在一顿一顿的给她熬药喂她喝药。
她自然也不会知道,那日收到她的信,阿庆将那信纸一点点的折好放在荷包,堂堂大男人在羊羊面前突然就泪如雨下。
安安稳稳的走了四日,离开皇城的管辖范围时候,各种衣服颜色的杀人们也终于露出了头。嫩末几人的马车一天三换,就算如此,还是摆不脱那些蜜蜂群一般紧追不舍的杀手们。
好在王子皓的人手够多,且马上就发觉,那些杀手里不仅有专门训练过的,还有许多的游侠儿。
看来众人对这一次王子皓的命势在必得,其实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杀了王子皓,就没人去给陈王找药,要不要那厮还要继续霸占着王位呢。
嫩末虽然被保护的很好,可每日里在马车上不停的颠簸,晕厥的频率越加频繁,有一次醒来的时候,她竟然被王子皓抱在马背上,马儿呼呼的奔跑,让她的心跳快的几乎要在下一刻被颠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