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更被动了。
简鸯道:“那我该怎么办?”
来人一脸高人状,“附耳过来。”如此这般传授一番,语重心长道,“能否重获陛下之心,解你眼前危机,就看你是愿不愿意做了,好自为之。”
然后,经过数日痛苦思考,简鸯让人传话给荟薇,自称闭门反省后,有感于女王对盐政的烦忧,决定主动交出手中的盐政,归为国有。
王夫如此深明大义,女王嘉奖,于是那些骂王夫声音中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学子的喧闹最后不了了之。
梦境中,他们走在了太学院的广场上,翰飞望着眼前一座座闪着灯光的屋舍,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荟薇:“你很高兴?”
翰飞:“简家的盐田收回近半数,我自然高兴。”
荟薇问:“是你安排的么?”
翰飞:“你希望是我安排的么?”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只希望你不要受委屈。”
他微微而笑,笑容里却有着淡淡的悲伤,“如果觉得我委屈就补偿我。”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再后,简鸯解禁,女王表面上对他敬重温和依旧,只是房事愈加稀疏,由每月两三次改成每月一次。待太医诊出她怀孕后,彻底禁了房事。
然后女王在其他方面给了他适当的补偿,月份渐大后,愈发放手让他在朝政上施展拳脚,惜乎此君志大才疏,心思不正,只想着揽权,只想着打压政敌,同时私生活也奢靡起来,及至后来,耐不住寂寞,竟开始和身边的宫女鬼混。
女王闻知,大怒,当即下令圈禁简鸯。此时弹劾简家作威作福的折子雪片般飞来,女王命廷尉府调查,捉拿的捉拿,问斩的问斩,一个百年大家族,从此没落,王夫被废除,一年后自杀。
盐政从此收归国有。
此时,女王已生下了第一个王子,命翰飞兼任王子傅,从此教导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