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缩水。
&nb且兰国开始反攻。
&nb无论之前夜郎王多么有威望,无论国师怎样代神发表言论,残酷的现实下,都阻止不了反对夜郎王的声音空前高涨。终于有一天,大王子带着人闯进夜郎王的房间,对苍老了几十岁的夜郎王道:“父王,您老家累了,以后的事就交给儿臣吧。”
&nb夜郎王什么也没说,他看向大王子的目光中带有一丝复杂的轻蔑与悲悯,平静地接受了大王子的软禁。
&nb自然,夜郎王才会给国家带来诅咒的话,背后也没少了大王子的推波助澜,由此可见,该兄实在是搞分裂的一把好手。
&nb大王子在军前继位,自称夜郎王。
&nb梦境弥漫,军队的萎靡仍在持续,与此同时,且兰国同样经历了一场波动。旧王死去,新王继位,新王把旧王的棺醇带在身边,披孝上阵。如此悲壮之举,让且兰**士气大震,夜郎军节节败退。
&nb别人的王爹可以鼓舞士气,他的王爹只能带来诅咒,大王子大恨,在被且兰**完全赶出国土后,一怒之下,发了昏招,决定把他的爹当做祭品,祭献给梦之君。
&nb祭台之上,黑焰般梦境缠绕着夜郎王,随着黑巫师的咒语,黑焰如蛇一般钻进野狼王的眼睛、鼻子、嘴巴、肌肤……他可以感觉到黑焰在他的头颅中、皮肤下、五脏内扭动行进,如同要把他的灵魂和身体剥离开来,活生生血淋淋地剥离开来......
&nb非人的嚎叫响彻天地,听到的人无不毛骨悚然,到了最后,夜郎王浑身抽搐,眼珠凸出,七窍流血,身上皮肤慢慢开裂,血淋淋的皮下组织□□出来,情形惨不忍睹。
&nb在最后一刻,他看到了他耗费毕生心血建立的王国分崩离析。
&nb他堕入了一个永久的噩梦中,黑色的火焰撕扯剥离着他的灵魂,他痛不欲生,浑身浴血,像一个模糊成一团的人核,被锁到一个永远不见天日的地方。陪伴他的只有无尽的痛、黑暗、冰冷、孤独和绝望。
&nb他被锁进了梦之国度他自己的噩梦中。
&nb********
&nb流瞳领着着竹韵和江陵进入梦之国度,因为上次的经验,她对这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路心怀忐忑。
&nb胸前的梦之印记发出辉光,引领着他们在黑暗中行走。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浮现游离的星光,如萤火虫一般逐渐汇聚,汇成一条璀璨浮动的光桥。他们踏桥而过,却在快要走过光桥时,星光突然分散,三人坠下了桥。
&nb这通道变来变去的到底是闹哪样啊!
&nb流瞳在心中仰天长啸。
&nb他们坠落到一片绿石遍布的荒原,绿石尖而细,如一丛丛绿色的荆棘。流瞳飘在半空,而同行的两个人只能用脚走。尖锐的石头扎破了两个人的脚,血液漫出来,把石头染成了红色,看上去,像一簇簇妖异的火焰。
&nb江陵看到竹韵的脚,心疼至极,他不顾自己的脚伤,蹲下身,道:“来,我背你。”
&nb“可你自己的脚也在流血。”
&nb“我没事,我是男人,快上来。”
&nb竹韵轻轻地伏在他的背上,脸偎依着他的肩,鼻子蹭了蹭他的颈窝,眼睛潮潮的,喃喃道:“夫君。”
&nb江陵轻笑一声,微微躲了躲,低声道:“听话,乖乖的,别撩我。”
&nb女子微红着脸伏在他的肩上不动了。
&nb血液不断从他的脚下渗出,他的步伐越来越慢,可是他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痛苦的神色,就那么背着她一步步走出荒原。
&nb他的身后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路。
&nb流瞳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似乎非常羡慕,又似乎是惘然失落,她有些失神。
&nb走过荒原,便来到一片塔林,高塔遮天蔽日,直耸入云。每层塔四周都挂着巨大的风灯,风灯中装着各式各样人头,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平静的,愤怒的,惊恐的,扭曲的,成千上万的人脸,成千上万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经过,那种情形,让人不寒而栗。
&nb竹韵吓得浑身瘫软,窝在江陵的怀中瑟瑟发抖,江陵抱着她往前走,她闭着眼睛,睫毛仍在轻轻颤动,模样十分惹人爱怜。
&nb流瞳再次郁闷,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道自己以往的待遇有多可怜。话说,肜渊是不是把她当男人了?
&nb好不容易过了令人惊悚的塔林,便来到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巷道。巷子宽约数尺,两旁的墙壁看不到顶,墙壁上彩笔描绘着一幅幅风格奇诡的画,随着他们的走动,画面活了起来,如同一幕幕鲜活恐怖的哑剧,记录了人们内心那些无可言传的感觉。
&nb她看到无数飘飞的魅影追逐着惊恐的小女孩,然后像蝗虫一样扑在她的身上,把小女孩啃噬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
&nb他看到男孩被多足虫咬到,皮肤上开始凸起密密麻麻微微蠕动的包,无数